高潮的浪潮还未完全平息,王骏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开,紧接着,又是一阵滚烫的激流,狠狠射进她抽搐的子宫深处!
内射!任务要求的内射!
在双重高潮的极致眩晕中,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林诗雨的意识。
快感还未退去,她喘息着,浑身瘫软地挂在王骏身上,湿漉漉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
等口令……等他说出那三个字……
王骏也喘着粗气,双手搂着她同样汗湿滑腻的腰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眼神涣散、媚态横生的女人,心中那股征服感和阴暗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凑近她耳边,用带着情欲余韵的沙哑声音,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我可以以后经常找嫂子做爱吗?”
嗡——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诗雨身体里最后一丝热度和力气,随着这句话,被瞬间抽空。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王骏那张还带着餍足笑容的脸。
眼神里的迷离和慵懒瞬间冻结,碎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恐惧。
“错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又错了。”
不是他。又不是他。
两次了。
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送上门,被两个不同的男人内射,承受了跳蛋和性爱的双重折磨与快感,却依然没有找到那个正确的人。
任务失败了?
不,还没有,只要在婚宴结束前找到……但希望在哪里?
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但同时,另一种更可怕的感受,从身体最深处,从那刚刚被激烈使用过、还残留着精液和快感余韵的地方,悄然滋生出来。
空虚。
比之前更甚的空虚。
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
高潮退去后,肉棒抽离,跳蛋平息,身体里那种被填满、被震动、被激烈对待的极致刺激感骤然消失,留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空洞和……渴望。
渴望再次被填满,被撞击,被那疯狂的震动淹没。
她靠在冰冷的镜面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婚纱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露出腿间一片狼藉。
镜子里映出无数个她,每一个都是同样的衣衫不整,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绝望的苍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主动张开腿,浪叫着求男人操她、射她的女人,感到一阵陌生和恍惚。
这是谁?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身体里那股尚未完全退潮的、灼热的空虚和渴望彻底冲垮了。
她认不出自己,也不想认了。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理智。
任务失败的恐惧还在,但此刻,比恐惧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种蚀骨的、生理性的渴求。
王骏刚刚射精的阴茎尚未完全软下去,还半硬地抵在她湿滑的腿根。
林诗雨低下头,看着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微微脉动的柱体,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被一种近乎贪婪的野性取代。
任务失败了,但身体需要被填满。
她伸出手,没有去擦拭腿间的污浊,反而用指尖轻轻圈住了他那半软的龟头,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滚烫和湿润。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王骏,眼神不再是刚才高潮时的迷离,也不是任务失败后的绝望,而是一种更直白的、带着某种命令意味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