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喉头滚动,咽了下去,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精液,那副模样,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这才是我养的母狗。”
张志磊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客卧门,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门后的人听见。
“老沈,听够了吧?”
“你老婆的味道,真不错。”
“你要是喜欢听,我让你听一整夜。”
客卧的门后,一片死寂,只有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到极点的抽泣,若有若无地传出来。
苏清颜靠在张志磊怀里,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听着那声抽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可她终究没有开口,没有挣扎,也没有起身。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跪在玄关说我是爸爸的母狗的样子,想起自己趴在落地窗前叫得那么大声的样子,她忽然觉得,沈亦白听到的那些,都是她亲手一刀一刀捅进他心口的。
她说了要给沈亦白一次深刻的教训。
现在,她做到了。
可为什么,她自己心里也疼得像是被剜掉了一块肉。
“走吧,回屋。”
张志磊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清颜忽然睁开眼睛,声音又轻又软。
“张志磊……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贱?”
张志磊低头看她,难得地没有笑,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你不贱,你只是终于肯承认,你想要什么了。”
“这世界上,多少女人装了一辈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想要什么。”
“你比她们,强多了。”
苏清颜听着他的话,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了下来,她不知道张志磊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只知道,这句话,比今晚所有的羞辱都更让她溃不成军。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她走进卧室,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而那扇客卧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这一夜,卧室里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地叫着爸爸,而客卧的门,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打开过。
沈亦白坐在门后的地上,听着那些声音,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他死死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忽然想起苏清颜说过的那句话。
你骗得了你自己,你骗不了我。
沈亦白确实骗不了她。
他也骗不了自己。
他确实,在那些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失望透顶的意味。
沈亦白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此刻这个家里,有一个人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两个在他床上翻云覆雨的人,碾成了碎片。
那个人是沈亦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