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是苏清颜几人返回上海的日子了,即便张志磊非常不舍,但是也该回去了,苏清颜跟许安禾还需要回去处理工作。
返回途中是张志磊开的车,苏清颜跟许安禾则在后座休息着,几人走之前又在酒店里放纵了一回,两个人已经累到彻底没了力气。
把许安禾送到家后,两个人就开着车回到了苏清颜家车库内,但谁都没有立刻下车。
“怎么?舍不得我走吗?”
张志磊猥琐笑着,他朝着身后伸手过来,手指轻轻抚摸着苏清颜的手背。
“还是说……舍不得我留下来?”
苏清颜没有回答,只是把脸侧向窗外,睫毛颤了颤,这段时间的放纵,就像是一场暴雨,把两个人都彻底浇透,可她偏偏又不愿意这么快结束。
张志磊的手指从她的手背上拿开,然后他侧过身,目光顺着她垂在肩头的头发,落在那截被安全带勒出的饱满胸部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单手撑在中央扶手箱上,整个上半身探到后座来,车厢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苏清颜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只是把脸又往窗外偏了偏,手指攥紧了腿上的包带。
“你……坐回去。”
声音很轻,没有底气,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张志磊没理她,他下车,然后挤到了后座上,车门在他身后合拢,他的膝盖几乎贴着苏清颜的黑丝美腿,他故意往前又靠了靠,直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的宽度。
“我这不是坐回来了吗?”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那种让人脸红的气音。“不过不是坐在驾驶座上,是坐到你旁边来。”
苏清颜的睫毛颤了一下,仍然没有回头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像一根温热的手指在皮肤上游走。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心跳变得很响,在安静的车厢里几乎藏不住。
“别闹了……该上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软了一半,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张志磊并没有回答,他直接伸出手,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黑色丝袜的触感细滑而冰凉,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他能感觉到苏清腿上的光滑,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手掌心贴着黑丝美腿,感受着那层冰凉的丝袜下面逐渐升高的体温。
苏清颜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呼吸都停了一拍,然后她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复杂的情绪,像抗拒,又像默许,像恼火,又像期待。
“张志磊……”
“嗯?”
他歪着头,手掌缓缓收紧,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往上滑,停在裙摆边缘。
“你说,我听着。”
“你把手拿开。”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乎像是在请求。
“你确定?”他的手指停在裙摆边缘,指尖轻轻勾住丝袜的收边处。“你要是真的不想,你现在就推开车门走。你走,我绝不拦你。”
苏清颜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她的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座椅上一样没有动。
她没有推开车门,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张志磊看到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把她的包从腿上拿开,随手放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整个人又朝她靠了靠,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逼她把腿微微分开。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猥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