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磊感受到后庭里那阵剧烈的收缩,差点没忍住,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又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直到自己实在忍不住了,才猛地拔出来,直接按着许安禾的头,插进嘴巴里去,一股股精液全都射到了许安禾的嘴巴里,许安禾含着肉棒抖翻起了白眼。
苏清颜整个人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眼罩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奶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还在轻轻响着,后庭和小穴都在轻轻痉挛,假阳具还插在她小穴里,许安禾没有拔出来,只是含住嘴巴里的精液,缓慢的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许安禾喘着气,手里还握着假阳具的末端,看到苏清颜瘫软的样子,她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假阳具竟滑出来一些,带出一股淫水,她连忙又把假阳具轻轻塞了回去,不敢让它完全掉出来。
张志磊喘着粗气,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看着面前两个女人,脸上满是满足和得意的笑,然后张志磊就慢慢站起身走到床上要睡了,这两天频率太高了,他也有些扛不住了,更何况这次还是插进苏清颜的后庭里,那种紧致感让张志磊肉棒都有点受不了。
许安禾看到张志磊已经倒在床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她跪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根透明的假阳具,上面沾满了苏清颜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许安禾低头看了看苏清颜,她依然瘫在沙发上,双手被铐在身后,眼罩还遮着眼睛,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响着,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后庭里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小穴里那根假阳具还插着没有拔出来。
许安禾咬了咬嘴唇,先把手里的假阳具轻轻拔了出来。
“嗯……”
苏清颜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小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许安禾从茶几上拿起手铐的钥匙,然后弯下腰,轻轻托起苏清颜被铐在身后的手腕,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
手铐应声弹开,手铐从苏清颜的手腕上滑落,随意的掉落在地毯上。
苏清颜的手臂终于自由了,却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被手铐勒出来的。
许安禾又伸手到她脑后,把眼罩也摘了下来。
苏清颜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被遮住,突然接触到光线时微微眯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睁开。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眼角带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又浅又乱。
许安禾对上她的目光,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眼罩,然后低下头,声音很轻。
“苏总……手铐和眼罩……我都给你解开了……”
苏清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
许安禾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回应,又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死的张志磊,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那……我去睡了。”
许安禾赤着脚,膝盖还带着刚才跪在地毯上留下的浅浅红印,她走到床边,轻轻爬上床,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背对着苏清颜,蜷缩着身体,她根本不敢面对苏清颜。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苏清颜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眼泪,呼吸又轻又浅,像是怕被任何人听见一样。
她想起苏州发洪水那次,沈亦白突然出现在她只需要的时刻,想起沈亦白那个温暖又让人安心的怀抱。
她想起结婚那天,沈亦白穿着干净的西装,对着她说。
“我会照顾你,保护你一辈子,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丁点伤害”
她想起那些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起压马路、一起买菜做饭的日子。
那时候她以为,那些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持续到老,持续到死。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是她变了吗?
还是沈亦白先变的?
还是……两个人都在往不同的方向走,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