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拉过一条干净的软巾,擦去腿间狼藉的水痕,随后重新俯下身,认真地检查了一遍楚渊腰侧的创口,好在伤口并未崩裂。
楚渊体内原本干瘪紊乱的经脉,在经历了这场疯狂的肉体三修后,魂力居然恢复了一部分。
唐柳儿伏在楚渊胸前喘息了许久,才恋舍地缓缓起身。
当庞然大物从她体内拔出时,一缕混杂着浓稠精液的白浊黏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她挑衅般看向整理衣衫的沈寒。
“沈副院长的‘治疗手法’,确实非同凡响。”
沈寒系紧了长袍的衣带,面容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冰山模样。
“你明日若要以唐门门主的身份公开入城,最好提前编造好一套足以撕脱今夜行踪的完美不在场证明。”
唐柳儿轻笑一声,眼神魅惑:“你的嘴,依然这么硬。”
“至少比你这般失去理智地连夜闯入学院要稳妥得多。”
两个女人之间依然碰撞着刺眼的火花,但眼神深处的敌意却已悄然荡然无存。
楚渊闭目调息了片刻,待到周身的气血彻底平复,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唐柳儿正色问:“昨夜伏击你的那个女人,你怎么处置了?”
“这会应该回到贺天雄那边给他复命了。”
沈寒与唐柳儿闻言,同时震惊地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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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将断潮峡后半段发生的惊天变故娓娓道来。
从陆绾铃违令设伏,到蓝银欲牢以毁灭之姿破开锁魂领域,再到异闻录至高法则在其识海深处种下永恒奴印。
当唐柳儿听到那一尊神性虚影以摧枯拉朽之势,越二十级正面打碎了武魂真身时,美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震撼。
她知道自己昨夜倾尽了全力,却从未想过那股力量在异闻录的演化下,竟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威能。
“所以,堂堂学院监察线统领,如今已完全沦为了你的傀儡?”
“准确地说,她能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楚渊纠正道,“但她的记忆、情商、原有的性格与判断力全都完美保留,她依然清楚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你能随时窃听她的心声吗?”
“暂时不能。”
“既然如此,先不必在她身上冒险。”沈寒果断拍板,“按原定计划行事。”
唐柳儿罕见地没有唱反调:“这一次我赞同她。”
沈寒踱步走到书桌前,从一摞沉重的夜间院务简报中抽出了最上面的一份。
“半个时辰前,陆绾铃因擅自行动领了二十重鞭,但职位得以保留。”
楚渊接过简报快速扫过。
“贺天雄应该是信了她的说词,”沈寒冷静分析道,“学院刚刚封锁了极密档案库,近期又要举办全大陆魂师大赛。他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搞事情,大概会很麻烦。”
此时,门外响起轻叩声,赛事筹备处送来了大赛预选名单。
名单展开,前九个名字皆是四十级以上的内院精英,唯独最后一行写着:**楚乔,三十八级,玄水武魂,定位候补。
**右上方盖着贺天雄的大印。
“他居然真把你放上了公开赛场。”沈寒冷声道。
楚渊指腹抚过“楚乔”二字,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
“戏台既然搭好了,那便陪他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