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张若熏,正愁找不到掩饰自己失态的理由,听闻大徒弟这般猜测,顿时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当即急促地回道:
“对!就是……就是寒毒!”
怎料,她这一下找到借口,心中有些太过激动,身子猛地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
这动作细微,却立刻带动了内里那根粗大肉棒的摩挲。
“呃啊……”
张若熏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雪白的娇躯更是犹如触电般连连颤抖了几下。
萧兰溪在对面看得真切,见师尊这幅痛苦难忍的模样,的确和当初寒毒发作时那般浑身战栗、面色潮红的难受无疑。
想她如今,也是剑法小成,又得了宝剑叩阍,于情于理,都得帮帮师尊分担痛苦才是。
于是,这位纯欲仙子打定主意,准备立刻运功帮师尊缓解异样,只见她双手一按白玉台阶,就要从池水中站起身来,朝着师尊那边蹚水过去。
这可把张若熏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萧兰溪起身的一刹那,张若熏因为惊恐,紧致的玉壶深处猛地一阵痉挛,花心大开,竟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蜜液!
淫水顺着刘万木的肉棒流出,瞬间消散在泉水中。
“兰溪不可!呃!!”
张若熏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厉声喝止。
眼见师尊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中带着抗拒,萧兰溪更是心意已决,绝不退缩道:
“师尊莫要推辞!兰溪能有今日之成就,全靠师尊多年来教导有方,视如己出!如今师尊受那寒毒之苦,徒儿岂能袖手旁观?且让徒儿用灵力为您推拿经脉,分担一二!”
说罢,她已然迈出了一条修长的玉腿。
张若熏此刻真是有苦难言,欲哭无泪!
她只想暗暗传音,求水下那个活祖宗的棒子不要再这么硬、这么烫了!赶紧软下去,自己好起身脱身啊!
奈何,那根粗大的物件,始终宛如一根定海神针,死死插在她娇嫩玉壶之中,不仅坚如玄铁,甚至那硕大的龟头还在不安分地脉动着,叫人销魂荡魄,却又求救不能。
情急之下,张若熏清冷的美眸中瞬间氤氲起了一层水雾,竟是被逼得差点当场哭了出来。
只闻她强压着体内即将溃堤的情欲,哀婉道:
“兰溪……徒儿的好意……为师心领了……呃……只是这寒毒极其霸道,的确不是你如今的修为能掺和的……听为师的话,且坐好……为师……为师自有化解之法。”
此时,张若熏脑海中疯狂运转。
她深知,那根坏东西,不就是需要喷射出阳精过后,才会进入疲软状态吗?
只要自己略微施展些手段,让他尽快缴械投降,眼下这进退维谷的痛苦,自然便可解除!
殊不知,她此间这般急功近利的想入非非,更多的是源自她此时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饥渴难耐,潜意识里只想早登极乐罢了。
于是,就在张若熏以为自己这番严厉的言辞已经稳住了萧兰溪,且对方并未发觉水下异样之下,张若熏紧闭双眸,抿住下唇,开始了一场大胆的赌博。
只见她以盈盈一握的腰肢为核心,以塞满玉壶深处的肉柱为支点,在水下动作起来。
先是左右缓缓摩挲,而后前后小幅度挪移,挺翘的蜜臀在刘万木的大腿上画着微小圆圈。
动作幅度虽不大,但这等水磨工夫,却精准摩擦着龙头,足以慰藉她内心的极度瘙痒。
一时间,两人交合处的水面,开始泛起一丝丝诡异而粘稠的涟漪。
水下的刘万木,原本憋气憋得正难受,忽觉死死咬住自己的肉壁竟开始主动迎合、套弄起来。他只觉龟头传来一阵阵无尽酸痒。
虽不知道师尊为何突然在这等危险时刻有此般放荡作为,但男人本能摆在这里。
二弟受到这等招抚,自然愈发膨胀、坚硬如铁。
一时间,少年非但远远没有要喷发缴械的意思,反而觉得此时这等偷情般的刺激与水磨工夫,虽有些磨人,却也别有一番销魂风味,竟是闭着眼睛,无比沉醉地享受起来。
这可彻底苦了张若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