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风太大,弟子站不稳,借师尊的腰靠一靠。”少
年凑到张若熏晶莹的耳垂边,压低嗓音低语道。
张若熏被他这般直白的挑逗弄得娇躯一阵战栗,灼热吐息打在她的颈窝,让她浑身瘫软,险些连飞剑都控制不住。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波酥麻入骨电流,冷声道:
“手规矩点!再敢乱动,便将你扔下去!”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挣脱少年环抱在她腰间的铁臂,反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任由淫靡的蜜液在腿根处滑落。
就在这旖旎淫靡的御剑飞行中,飞剑终于有惊无险地降临到了偏锋大殿前。
张若熏犹如逃命般,落地瞬间便挣脱了少年的怀抱,惊慌未定地冲入殿内。她一袭白衣略显凌乱,甚至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来到茶桌前,她胸前的B罩杯玉乳剧烈起伏,连忙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不顾形象饮了一大口,试图用这茶水浇灭体内被少年撩拨起的熊熊欲火,以及掩饰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带来的羞耻。
喝完茶,她才猛地转过身,美眸圆睁,气冲冲地看着慢悠悠走进殿内的少年。
可原本想要狠狠责罚的话语到了喉头,看着少年俊美无俦却又透着一丝无赖的脸庞,想起他阳精为自己化解寒毒的恩情,重话却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一时间,张若曦无奈地叹了口气,腹诽道:
“要怪只能怪自己倒霉吧,命中注定摊上这么个要命的小魔星,连身子都赔给他了,还能如何?”
张若熏平复了一下心绪,俏脸重新覆上一层冰霜,看着少年充满疑惑的眼神,郑重地开口警告:
“你可知你刚才差点闯了弥天大祸?”
“那藏书阁第六层阁楼之上,可是盘踞着一位我宗的剑域境大能!那可是相当于普通修士九境的无上存在!”
刘万木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九境?
将少年的震惊尽收眼底,张若熏继续继续开口道:
“传闻,这位老祖宗已闭关数百年,不问世事,只为参悟天机,合道大千。”
“那顶层乃是我宗绝对的禁忌之地,这素来已经成为门内所有长老与弟子的常识。根本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蠢货会傻到去招惹这等存在,因此,宗门也就觉得设防显得多余。”
说到这,她忍不住狠狠瞪了刘万木一眼,嗔道:
“没曾想,今日倒是差点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星钻了空子!若是惊扰了老祖宗清修,莫说是你,就连我可能保不住小命!”
话落,面对刘万木依旧带着几分好奇与不以为然的目光,张若熏深感头痛,只得挥了挥纤纤玉手,犹如赶苍蝇般下达了逐客令。
“罢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从今日起,你无需再去藏书阁抄书了。滚回你的院子里,继续回去好好练剑,莫要再多问,也莫要再惹是生非!”
少年当下撇了撇嘴,只得低着头,乖乖退出了主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回到院中,刘万木也是摒弃杂念,回想起在藏书阁中印证的万法大道,每日清晨便提起木剑,立于风中,不断挥舞。
一剑接一剑,这一挥,便是日升月落,不知不觉间,又是七日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