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你知不知道你像个什么?”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得跟砂纸碾过一样。
“像……像什么……”余悦被撞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塞满浆糊,哪还说得出一句完整话。
“像只小母狗。”他说着又狠狠一顶,顶得她脖颈后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哭叫,“还标榜自己爱我。你啊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么干?”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啊、啊——别、别顶那里……那里不行……”她忽然像被踩中命门似的,两条腿挣动起来,眼泪哗地流出来。
卫凛岳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一点,偏要顶着那处软肉碾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余悦已经完全没法思考了,只会抓着他的肩膀,哭得满脸是泪,嘴里却咿咿呀呀叫得又浪又软,像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俘虏。
他大力抽插了百余下,肉棒每次都整根尽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淫水在沙发铺巾上洇开一大片。
余悦高潮了七八回,每次刚缓过一口气,就被他新一轮的捣撞送上去。
到最后她连哭都没力气了,嗓子眼儿里全是破碎的哼哼,两条滑嫩的小腿挂在他臂弯,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像被玩坏的娃娃。
她早就不行了,小腹里酸胀得厉害,可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卫凛岳偏在这时候又想起洛月。
于是他愈发用力,像要把身下这具幼小甘美的肉体直接凿穿。
余悦已经高潮到意识模糊,他却忽然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慢慢走动。
她盘着他的腰,两条腿无力地耷拉在他身体两侧,被他的步伐一下一下顶着花心,整个人完全靠他托着,连头都抬不起来,脸埋在他脖子里,哭着喊“凛岳……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别……别动了……”,可穴里却还一下一下含着他。
卫凛岳没听她的。
他把人按在墙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余悦,你以后给老子记住,你这里,还有这里,”他说,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又滑到她胸口,“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你活,你就给我活着;我要你哭,你就在我身子下面哭。”
余悦看着他,泪珠一串串滚下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欢喜,最后只软软地“嗯”了一声,凑上去吻他的唇。
他把人重新压回沙发,疾风骤雨般最后冲了几十下,肉棒深深抵进她最里面,里面一涨,精液一股股全灌了进去。
余悦被他内射的那一瞬间又高潮了,浑身抖得像是触电,肚皮轻轻一抽一抽,大腿根上沾满淫水,小腹鼓鼓地装着他的东西。
卫凛岳抱了她一会儿。
两人身上都是一层汗,谁也不说话。
他身子还埋在她里面,没急着抽出来,一只手慢慢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拨着挺立的乳头,像玩什么爱不释手的小玩意儿。
余悦倦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一下一下回蹭他的掌心,不自觉往他怀里拱。
“凛岳……好满……”她小小声说。
他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余悦没回话,只是缩了缩身子,像猫一样咕哝着哼了几声。
没多会儿,他下边又硬了。
余悦感觉到了,眼睛猛地睁大,嗓音都哑了:“你怎么又……我真不行了……”
“我又没问你行不行。”卫凛岳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脸朝下趴在沙发里,将她的臀垫高,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下入得更深,余悦的腰直接塌了下去,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双在外面乱抓的小手。
她累坏了,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服从,饶是意识都快昏了,两瓣肥白的小屁股还是乖乖翘起来,顺从地迎合着卫凛岳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在高潮中颤栗。
卫凛岳慢条斯理地磨了一阵,又渐渐加快,终于在她颤抖的哭腔里把她又一次送上巅峰。
这一整晚,他不记得余悦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等他真正停下来时,这小东西已经软成一滩水,眼神都涣散了,樱桃小嘴儿也合不拢,被子里全是两人的味道。
他抽了纸巾简单给她清理过,又把昏睡过去的她抱进被子里,亲了亲她的鼻尖。
半夜的时候,余悦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缩进他怀里,声音轻得似梦呓:
“凛岳,你能不能……以后都只喜欢我一个呀。”
他在黑暗里沉默了好半天,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她,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别想那么多,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