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余悦跟陆鹏有过一段。这事卫凛岳告诉过她。
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视频里的余悦,分明是半推半就。
有推拒,但不多,后面甚至声音娇软,趴在那儿被弄得哼哼唧唧。
洛月又点开另一个。
这个更直白。
余悦穿着白色上衣,下身光着,骑在陆鹏身上,自己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的都是黏糊糊的气音。
陆鹏伸着手揉她胸口,她躲了一下,一双桃花眼能滴出水来。
过不多时,余悦就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前后挪动,自己开始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陆鹏的双手不老实地在余悦身上到处揉捏,余悦竟然一下就高潮了,视频中她娇小的幼嫩身体一下僵住,整个人开始往后倒,又被陆鹏拽着手臂拽了回来。
紧接着就是第二轮抽送。
再然后是第三轮,这次陆鹏在上面,狠狠凿击已经无力抵抗的余悦。
洛月看到这些,只觉从尾椎骨就开始酥麻。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看这些视频时,竟然下意识地把余悦的脸替换成了自己的,把陆鹏的脸替换成了卫凛岳。
如果自己跟凛岳哥做的话,他会怎么弄我?这么一想,她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下。
她发觉自己的小小乳头硬了,腿间也有点热。
她不愿承认,可是手已经慢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裤子轻轻按着。
不行,她不能这样。
她正想把电脑关掉,门口传来钥匙的响动。
洛月猛地站起来,膝盖差点撞到桌腿。
她飞快地关了视频,缩回自己的笔记本前,手指抖着把界面切到Photoshop,随手点开一张图。
卫凛岳提着两个泡沫箱进门,身上带着寒气。
“嘿,外面还真冷。”
卫凛岳换着鞋,抬眼看见洛月坐在那儿,手指在数位板上神经质地划来划去。
“咋了?这么紧张。”他随口问。
洛月摇摇头:“没啥,刚画完一张图,有点懵。”
卫凛岳把两个泡沫箱在厨房地上搁好,拍拍手上沾的冰碴子。
屋子里暖气十足,箱子上凝的水珠一会儿就淌到了瓷砖缝儿里。
一会儿得弄开放式阳台上去,卫凛岳想。
他抬头往客厅看了一眼,洛月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佝着背,半张脸躲在竖起来的笔记本后面,像只受惊后的鹌鹑。
想了想,他笑了:“你干嘛呢,在这cos地鼠?”
洛月抬起眼睛飞快地瞪他一眼,脸红扑扑的,嘴却很硬:“你才地鼠!你们全家都地鼠!”
又缩回去,小声补了一句:“我没看什么……你别问我了……”
“行,我不问。”卫凛岳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绪激动憋得通红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丫头的聪明劲儿,怕是没用到正地方。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洛月见他真的没追问,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攥着数位笔,在板子上无意识地划着,软件里一会儿画出一条蛇一样的黑线。
她把笔一摔,偏过头:“凛岳哥,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