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没说话,把他抱得更紧了。
夜里,卫凛岳睡得半梦半醒,感觉怀里钻进来一具又小又软的身体。
余悦的吻落在他下巴、喉结,然后整个人往下滑。
她在被子里解他的睡裤,小嘴贴上去,温温吞吞地吮他。
他被弄醒了,低头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昏暗中眼波流转,有些讨好的怯意,又有些视死如归的勇敢,像一只做错事后拼命证明自己还爱着主人的小猫。
她含得又深又慢,小舌头笨拙又费力。
卫凛岳闭眼,伸手摸到她后颈,掌心慢慢拢紧。
她今天格外乖,格外卖力,像要把所有说不出的委屈都吞下去,再从他这里换回一点踏踏实实的爱。
等他把她整个捞起来,抵进她身体时,她腿挂在他腰上,脸埋进他胸口,一叠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今晚做得比平时更耐心,更慢,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最深处,又缓缓退出来,敏感点磨得她浑身发颤。
余悦哭出来,说实话,卫凛岳的肉棒实在是过大了,撞在最深处多少是有些疼的。
“凛岳,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她断断续续地说,嗓子眼儿里全是潮湿的呜咽,“我就是怕,我怕你被她……月月是真,我、我……啊……哈……你轻点……”
她没说完,被他一记相位猛冲,脑子里的词儿全乱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沉沉地顶进去,一手握住她细细的脚踝,一手按着她后腰,把她固定在床褥里,撞得她凌乱不堪。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他忽然说。
余悦哭得更大声了,高潮来的时候,小腹痉挛得说不出话,两条腿不住地打颤。
她觉得自己像被打开的水罐,把这几天的醋意都流干尽了。
最后她软软地蜷在他臂弯里,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卫凛岳给她擦干净,低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
“睡吧。”
余悦抽了抽鼻子,点点头,缩进他怀里。
这天洛月到得早,太阳才刚爬到对面楼的窗沿她就过来了。
不过冬天日出晚,其实这会儿也不能说很早了……
卫凛岳开的门,身上还带着洗漱过后的潮气,头发没全干,几缕搭在额前。
看来是洗了个澡。
洛月趁着卫凛岳转身,像个痴女一样猛吸几口卫凛岳身上的沐浴露味儿,把围巾摘下来挂到玄关衣钩上,换了拖鞋就熟练地往客厅走。
“余悦呢?”
“厕所呢。”
话音刚落,余悦从卫生间探出半张脸,刷着牙,一嘴白沫:“月月你先坐,我把这个弄完咱们就……唉,坏了,凛岳,我们是不是得先去大院拿肉来着?我妈说那是她同学从新疆空运过来的羊肉,叫咱们快去取。”
她一边说一边漱口,咕噜咕噜吐掉,又急急忙忙冲出来找外套。
卫凛岳昨晚就听她提过这事。
余悦妈妈在新疆有个老同学,前些年在博乐搞养殖,每年开春都会寄一批草原羊肉过来。
这次倒是难得,居然赶在年尾巴上寄到了。
早上物流打来电话,说大院那边快件太多了,让早点去取,别回头给放坏了。
卫凛岳接过余悦递来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对洛月说:“你今天先自己方便,需要什么自己拿,当自己家就行。冰箱里有水果饮料矿泉水,桌上有瓜子花生八宝粥,空调遥控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我们快的话半小时就回来。”
余悦啪地拍了下卫凛岳:“搁这儿贫气呢!”
洛月笑着说:“行,又不是没来过。你们快去吧,我正好把昨天没画完的那张素材补上。”
余悦已经裹好了围巾,又把拖鞋蹬掉换上保暖裤袜,嘴里嚷嚷着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