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被捏得眼角泛潮,嘤咛着点头:“好嘛,你轻点,这床会响的……”
卫凛岳轻笑一声,把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旧书桌上。
她上半身趴在凌乱的被褥和脱下的衣物上,两条细胳膊撑着床沿,圆润的臀瓣翘起来,腿心已经湿漉漉一片。
那处无毛的小缝微微翕张,像被水泡过的桃子,泛着诱人的嫩红。
他扶着自己,在穴口磨了磨,龟头沾满她的汁水,也不急着进去。
余悦被他吊得难受,回身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他:“凛岳,进来嘛……”
卫凛岳这才一挺腰,整根没入。
余悦差点叫出声,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那根粗硬的东西将她慢慢撑开又抽出,再狠狠顶入。
桌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吱呀”声,混着交合处粘稠的“咕叽咕叽”水声。
余悦在他的肏弄下又怕又爽,好几次险些叫出来,都被自己拼命压回喉咙,只剩下呜咽声。
他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在耳边问:“爽不爽?在老家被老公干爽不爽?”
余悦流着口水,眼神迷乱地连连点头,然后“嗯”的一声又要叫,被他从身后伸来的手一把捂住嘴。
他更用力地抽送,肉体拍击的声音更响了。
“别叫哦,爸妈就在对门睡着呢。”他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下身毫不停歇。
余悦被捂出的眼泪簌簌往下掉,娇小的乳鸽随着撞击前后乱晃,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全靠卫凛岳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腰。
她听着两人交合的水声,只觉心里满满的,身体软得不像自己。
快感一阵阵往上顶,她仰起脖颈,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声音被捂住嘴巴只能变成“呜呜”的闷响。
卫凛岳终于松开了她,她立刻受不了地泄了身子,阴道猛烈痉挛,大量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卫凛岳没停,趁她高潮的后劲还在,把人转过来抱到床上,自己站在床沿,架起她两条腿,从上往下狠狠地捣进去。
这个姿势更深更重,余悦觉得顶到了从未到过的深处,整个人都弓起来,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
他伸手揉着她充血的阴蒂,一边操她一边盯着她失神的脸看。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干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最后,他闷哼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伏在她身上痉挛了好一会儿。
余悦早已被他干得神智不清,四肢摊开,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躺在被子里,小口小口喘气,肚子微微鼓起,盛满了他的东西。
卫凛岳侧过身,把她揽在怀里,手指慢慢梳理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余悦无意识地往他胸前拱了拱,哑着嗓子呢喃:“凛岳,好爱你……”
他低低“嗯”了一声,闭上眼。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把大院里光秃秃的杨树吹得左右摇晃。
年三十傍晚,大院里陆陆续续响起鞭炮声。
卫凛岳拎着福字和对联从301出来,春联背面写着“家和万事兴”,是爷爷亲手裁的红纸。
他个子高,不用垫脚,抬手就能把横批按在门框上,结果发现余悦已经踮着脚尖在302门口忙活了。
她贴春联的时候够不上门梁,正踩着一只小板凳,身子一晃一晃的,急得两只手都按在门框上,把胶带纸全粘在了自己袖口上。
卫凛岳走过来,从后面一把扶住小板凳。
“笨蛋,下来,我贴。”
“你贴302的?那你家301呢?”
“先给你家贴,贴完再回我家,有什么问题?”卫凛岳把她抱下来,让她拿着福字站一边看。
余悦仰着脸瞅他,笑呵呵地说:“那我就是给你递递福字的小工呗。”
“行,小工去把剪刀给我拿来,再站远点看,别人家的门别挡着。”
余悦撇撇嘴,转身取剪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