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床单上。
“又来了——啊——又喷了——!”
接着又喷了一次,荔枝蜜液洒在床头板上,洒在墙壁上,洒在阳台玻璃门上。
整间屋子弥漫着极浓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混着奶水蒸腾出来的醇甜气息。
“李老师……李老师……小雪……小雪不行了……”
李赣也射了好几轮——先是射在阴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
“噗——噗——噗——”
然后从阴道里退出来,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臀沟里、菊蕾周围。
紧接着射了第三股,洒在大腿内侧那圈还没消退的浅红印痕上,和小雪自己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往下淌。
“呼——呼——呼——”
李赣大口喘着气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张雪也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精液从菊蕾口那个被撑得还没完全闭合的浑圆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滴答——滴答——”
缓了好一阵才把身子从床沿上撑起来,转过身蹲在李赣两腿之间。
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着,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自己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舌尖极熟练地在冠沟处轻轻一勾——
“嘶溜——”
沿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往下舔,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和蜜液全舔进嘴里,在舌面上混成一种极复杂的味道——微涩微咸的是精液,清甜微凉的是荔枝蜜液,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被咽下去。
“咕嘟——”
她已经习惯了事后帮李赣清理。
每次做完爱之后都会这样蹲在李赣两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尖把裹在棒身上的所有体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习惯挺奇怪的——别人做完爱都是用湿巾擦,自己非要用嘴。
但就是喜欢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她歪着头想了想,嘴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像荔枝冰棍~外面那层是我的荔枝汁,里面那层是你的炼乳夹心。含在嘴里凉丝丝的——嘶——过了片刻又觉得有点烫——是你射在里面那些东西的温度还没散干净~”
李赣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窗外千岛湖的夜空中,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红的绿的紫的银的,把整面落地窗映得如同白昼。
“砰——砰——砰——”
新年的第一秒,在张雪嘴角那道餍足的弧度和李赣轻轻拍着她后背的掌心里,安静地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