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然后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肚脐,最后重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张嘴含住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他用舌尖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咕叽——”
李赣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被她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今天八百米冲刺时被压在嗓子眼里的呐喊和羽毛球决胜局那记鱼跃救球之后没来得及喘匀的呼吸。
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那股被滚烫巨物从外往里撑开来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在轻轻发抖,手指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收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嗯——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
小薇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仿佛一整天的疲惫——从开幕式的紧张、到八百米的较劲、到羽毛球最后一球的拼尽全力、再到晚饭时憋了一肚子话不能说出口的压抑——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鸡巴从她身体深处顶了出去。
她里面那些嫩肉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紧紧吸着他不放,每一次收缩都在告诉李赣她今天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早上穿运动服的时候就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运动服的样子,中午换制服的时候又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制服的样子,晚上穿大衣的时候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穿大衣太严肃了。
她一整天都在想他,想了整整一天。
现在终于不用想了。
李赣双手扣紧小薇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啪——啪——啪——啪——”
小薇的臀尖被李赣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
李赣伸手握住那两团正在晃荡的乳肉,十指陷进去,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
“啊——!”
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李赣同时从上面和下面两个方向精准刺激到最敏感部位之后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
李赣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舌尖缠进自己口腔深处。
小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把李赣拉向自己更近几分。
“嗯……唔……好……好哥哥……”
她含含糊糊地叫他好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完全不一样。
李赣一边抽送一边贴着她耳垂低低地开口。
“你今天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我就硬了。你穿着那套黑色制服,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冷淡得像冰锥——全校几千人看着你,只有我知道你制服底下是我今天早上亲手帮你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个反差让我在看台上差点把节目单捏碎。”
吴薇被他操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了。
“我……我就是……故意穿那套制服的……你说过……你说过我穿黑色最好看……我今天在主席台上扫的那几眼……全是在找你……唔……我看到你坐在第三排靠走道……手里拿份节目单遮在裤裆前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硬了……”
“你怎么知道——隔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到我裤裆?”
“我看不到……但是每次你在公开场合被我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用东西遮裤裆……上次……上次在音乐厅你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
小薇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但被操到说这话时尾音一直在发颤,每几个字就被李赣的撞击打断一瞬。
李赣听到小薇提音乐厅的事,腰胯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那次在音乐厅里他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同时台上弹肖邦的是小薇。
那时候小薇还不知道他和她妈妈的关系,现在她知道了,却还能用这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