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小薇这腿就好了——小薇的腿又长又直,穿什么都好看。我的腿虽然也不差,但跟小薇一比就显得短。小薇今天穿运动短裤站在起跑线上,光是那双长腿就够看台那群男生拍好多照片了。”
吴薇被张雪说得耳根微微泛红。
“小雪姐的身材也很好——你的胸是很多女生都羡慕的类型。”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
“也对!我们俩各有分工——我负责胸,你负责腿!”
这话一出口,吴子仪在对面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端起茶杯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那你们俩把胸和腿都包了,吴子仪负责什么?”
张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一拍桌子。
“吴姐负责脸和气质!吴姐那张脸往台上一站,不用穿什么制服,不用露什么身材,光是端端庄庄站在那里,底下男生就不敢造次。”
吴子仪用手在张雪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又在胡说八道。”
张雪嘟着嘴。
“我又没说错——吴姐就是那种让男人想犯罪又不敢下手的类型。”
吴子仪被张雪这句话说得耳根微微泛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皮,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敢下手?
李赣早就下手了。
他不仅下手了,还把她从婚床上偷了出来。
她现在坐在这里,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刚才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出来的湿润痕迹,菊蕾深处那圈嫩肉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一下——那是上次肛塞训练之后留下的肌肉记忆,每次想到李赣都会这样。
菜一道接一道上来。
东坡肉炖得极烂,肥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油光,筷子一夹就断。
西湖醋鱼的酱汁酸中带甜,鱼肉嫩得像豆腐。
张雪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肥的那块,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眼睛一亮。
“这个好吃——比黄山食堂的红烧鱼好吃多了!”
她说完又夹了一块,这次是鱼背,边嚼边分析。
“食堂那个鱼是冷冻的,肉是柴的——这个是现杀的,肉质紧实有弹性。”
吴薇也吃得比平时多。
她今天消耗太大了——上午八百米冲刺,下午羽毛球决赛,傍晚还在操场上站了那么久的闭幕式。
她把蟹粉豆腐舀了好几勺拌进米饭里,又把酒酿圆子喝了大半碗。
李赣看着小薇埋头吃饭的样子,想起她在琴房里弹完肖邦之后也是这个模样——饿得连话都顾不上说,先把饭吃完再讲。
吃完饭,李赣开车送吴薇回公寓。
雨已经停了。
银杏路上的落叶被雨水打湿之后紧紧贴在石板路面上,踩上去没有平时那种沙沙的脆响,只有极细微的水声。
一路上的法国梧桐叶子被雨水打湿之后在路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李赣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车厢里空调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暖烘烘地裹着四个人。
吴薇坐在副驾上,裹紧大衣,手指在安全带的卡扣上轻轻摩挲了好几下,但没有按开。
吴子仪把保温杯拧开递到后座给她。
“回去多喝水,今天跑了那么久,腿上那些肌效贴别忘了撕掉。”
张雪从后排探过头来。
“明天我们回黄山之前再来找你一起吃午饭!”
吴薇推开车门站到银杏树下,裹紧大衣,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