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歪着头。
“我也要。刚才李老师先摸了吴子仪的胸,现在该摸我了。”
“刚才不是已经被你嫌弃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李老师又把爪子捂热了,我又想要了。”
三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谁也不说困,谁也不提回房间。
窗外的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
张雪最先睡着了。
她的头靠在李赣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手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张雪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在夸李赣的手指很热——比刚才暖和多了。
吴子仪靠在李赣另一侧的肩膀上,眼皮也越来越沉。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赣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吴子仪极轻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老李晚安……唔……”
这是她私下才会叫李赣的称呼。
在公司里吴子仪永远叫他李主任,在张雪面前吴子仪有时候叫他李赣。
但只有在这种时候——困到脑子都不太清醒、意识在梦境边缘飘来飘去的时候——吴子仪才会忘了所有伪装。
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靠着一个睡着的女人。
张雪的头枕在李赣右肩上,小熊睡裙的领口歪了几分,大半团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吴子仪的头靠在李赣左肩上,睡裙肩带滑到肩窝外侧。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泛红痕迹。
吴子仪的手指即使在睡梦中,也还轻轻搭在李赣手心里。
李赣低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吧——不是什么帝王将相的左拥右抱,不是什么一龙二凤的通宵大战。
是做完饭之后三个人窝在旧沙发上、盖同一条毛毯看电视。
看到最后,两个女人都睡着了,把口水流在他肩膀上。
李赣想起去年冬天,他还一个人住。下班回来就是泡面、改合同、冲冷水澡。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现在他肩膀上流着两个女人的口水。
其中一个是他从婚床上偷来的上司,另一个是从办公室档案柜开始主动追求他的同事。
她们俩还是最好的闺蜜。
李赣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深夜。
客厅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热胀声。窗外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枯枝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
张雪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梦呓。
“唔……李老师……”
吴子仪把搭在李赣手心里的那只手轻轻收紧了几分,和李赣十指扣得更紧了几分。睡梦中唇间溢出极轻柔的气息。
“嗯……”
李赣在睡梦中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体温同时贴着自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