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主动吞入的状态下比被动被插时更紧——她要用自己的肌肉控制节奏,每一圈嫩褶都必须在最精准的时间点收缩或放松。
她的眉尖皱得紧紧的,嘴唇微微张开,两颗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上下晃荡。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提沉——每一次抬臀的幅度都不大,但频率极高,节奏精准得像用节拍器校准过。
蜜桃臀在李赣大腿上猛烈拍打,“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声混在一起。
这和他在琴房里听她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她把做爱当成了另一场钢琴独奏会。
“哒——哒哒——哒哒哒——”
那节奏快要把李赣逼疯了。
李赣双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拇指按在奶头上画圈。同时抬起头,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软骨边缘描过去。
三重刺激让她的节奏控制力彻底崩盘。
她本来按肖邦练习曲的节拍在提沉,每分钟一百二十拍。
耳垂被含住之后,节拍直接跳到一百六十多,然后彻底乱掉——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毫无章法地乱颤。
“别——别三样一起来——我——我只有两只手——我弹不了——三个声部——钢琴只有两只手——你放过我——”
她用音乐术语求饶。但她越求饶阴道里夹得越紧。
“自己揉。”李赣松开握着她奶子的手。
“……你——你又命令我——在学生会都没人敢——敢命令我——”
可她嘴上这么说,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在奶头上轻慢地打圈。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那是弹了十二年钢琴的手,在肖邦叙事曲的键盘上飞驰过无数次,此刻却在揉自己的奶子。
拇指指腹在赤豆红奶头上画圈的动作和她在琴键上弹装饰音时一模一样——轻快、精准、节奏分明。
“揉给我看。像你笔记本上画的那样——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是怎么揉的?嗯?”
“我——我没画揉奶——我画的是——是——啊——你——”
她画的确实是揉奶——只是画得太抽象。两个小圆圈代表她的奶子,小人的手画成两道弧线裹在两边。李赣当然能看懂。
吴薇开始尝试在坐莲时控制节奏的渐快渐慢——先缓慢,让自己的阴道一圈一圈地吞入棒身,每下沉一寸停一拍,让龟头精确地顶在不同深度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从入口到花心,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敏感点。
入口最紧,花心最深,中间那一段裹得最密。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用身体的记忆在绘制一张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深度图谱”。
然后突然加速——蜜桃臀猛烈拍打李赣的大腿,速度快得像是十六分音符跑动。
“我在——在练——渐快——肖邦练习曲——Op。25No。12——全部是十六分音符——你看我——看我能不能跟上——”
结果是她跟不上。
因为她忘了——弹钢琴只需要手指,而做爱需要整个身体。
她的腰先开始酸,然后大腿根开始发抖,臀尖的弹跳节奏就从十六分音符散成了毫无章法的切分音。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李赣胸口上。
“跟不上——太快了——和练琴不一样——练琴只酸手指——这个是——是整个腰都在——都在烧——”
李赣双手扣紧她的蜜桃臀,帮她找回节奏。
指腹陷进臀肉里,引导她重新调整提沉的幅度和频率。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了好几秒,然后重新撑起身体,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
李赣开始倒数。
“十。”
吴薇的脚趾蜷成一团。五根脚趾在他小腿肚侧面用力抓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