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歪过头看着李赣。
眼角那道弧度重新亮起来,嘴角翘了翘,语气忽然从认真变成了调笑。
她伸出食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戳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在琴键上按一组弱音。
“倒是老李你……可真有意思——母女花都被你拿下了,你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
小薇说到“母女”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牙齿间轻轻弹了一下,咬字又慢又清晰。
说到“花”的时候尾音上扬,像在钢琴上按了一个极轻的装饰音。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李赣,看着那片深红从李赣的耳根蔓延到脖子——她的目光往下追,那道红已经烧过了锁骨,正往衬衫领口下面蔓延。
“看你平时这么老实,谁知道你背地里这么坏——”
小薇的指尖从李赣锁骨上的痣移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戳了戳他左边乳头的位置。
力道轻到李赣几乎感觉不到压力,但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麻意让他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李赣的脸——“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再往下烧到锁骨。
不是那种被小薇盯得不好意思的淡粉色。
是那种被她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所有秘密之后从锁骨一路烧到发际线的深红。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两个画面:一个是吴子仪骑在他身上时蜜桃臀在他小腹上拍出的白腻肉浪,那对蜜桃乳在他眼前甩动的弧线;另一个是小薇在琴房里裸体弹琴时赤豆红的奶头在琴键上方晃动的模样,纤细的腰肢在他手掌下轻轻扭动。
这两个画面叠在一起。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女儿。而他同时拥有了她们。这个念头让李赣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你这话——”
李赣张了好几次嘴想反驳——想说不是有预谋的,想说最开始真的只是把她们当成老大的女儿和老大的下属,想说这一切全是意外全是巧合全是鬼使神差——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吴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李赣的老大是吴薇的亲妈。
李赣每天在公司里跟吴子仪客客气气地说话,晚上却在吴子仪的床上把她操到花洒喷水,操到蜜桃臀拍出湿漉漉的肉浪,操到那颗棠红色的奶头在他嘴里硬成一颗石子。
李赣帮小薇铺床单的时候心里还在默念这是老大的女儿不能乱想,后来却在同一个公寓里把小薇的第一次从墙上偷走了,把她那双能弹李斯特的大长腿架在自己肩上操到她脚趾全部蜷起来。
李赣以前在办公室里跟老刘说自己是老实人——老刘信了,小陈小赵信了,连李赣自己都差点信了。
但现在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子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底全掀了。
吴薇不是不知道李赣在干吗。
她是太知道了——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在干吗,知道他每次从黄山来杭州之前都跟谁睡在一起,知道他把吴子仪操到喷了多少次水,知道他把吴子仪从婚床上偷出来之后又把吴薇从冰壳里捞出来。
小薇知道这一切。
但她不吵不闹,不哭不骂,只是歪着头看着李赣。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亮又坏,嘴唇抿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审问他,又像是在逗他。
“你脸红什么——我又没吃醋。”
小薇说这话时凑近了几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味钻进李赣的鼻腔里,混着被子里残留的皂角味和李赣掌心的汗味。
“我就是好奇……”
小薇的指尖在李赣衬衫的纽扣上轻轻拨了一下。
“我妈在床上是不是比我厉害?”
她问这话时声音放得很轻,语气不像在吃醋,更像是在打听一个她敬重又好奇的前辈。
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学术研究般的探究欲。
“她那个蜜桃屁股——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看你每次从黄山回来,眼神都不一样。眼睛里像藏了什么东西,看我妈的时候也是那种眼神——温柔的、黏糊的,好像她是你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小薇的指尖顺着李赣的衬衫扣缝往下滑了一寸。
“她高潮的时候会喊你什么?会不会也喊你老李?还是叫你老公?她喷水的时候——”
李赣一把抓住了小薇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