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床底趴着的时候,那个男人把你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你趴着睡着了——你这两瓣屁股就对着床底,臀沟就这么对着老子的脸——老子当时趴在那里,离你的屁眼只有一臂的距离——你们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在房间里——”
张明把鼻尖埋进吴薇臀沟最深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臀沟深处皮肤本身的极细微体香灌满了张明的鼻腔。
张明憋了好几秒才把气呼出来,然后又吸了一大口,像是在吸一种极珍贵的香料。
张明把整张脸埋进吴薇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吴薇会阴最下端开始往上疯狂舔过去。
“滋溜——滋溜——滋溜——”
舌面重重碾过穴口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红肿嫩肉。
舌尖碾过嫩肉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张明的舌头——和白虎一线天紧致的视觉形成对比的是触感上的柔软和温暖。
穴口那圈嫩肉在舌面碾过时主动往外翻卷一点点,翻卷的幅度极小——因为吴薇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被药效压制了大半。
舌面继续往上,碾过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碾过臀沟两侧的嫩肉,把整条臀缝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张明的唾液。
张明的舌尖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停留了很久,用舌尖反复碾压那圈细密的褶皱。
每一次碾压都让菊蕾在张明舌尖下轻轻收缩一下——是被暴力触碰后肌肉本能的应激反应。
张明吸完一口又一口,把吴薇臀沟深处的草莓甜香全吸进鼻腔里。
“嘶——哈——嘶——哈——”
张明把吴薇重新翻过来让吴薇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条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还挂在膝盖弯上。张明用手握住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极轻极慢地往下拉。内裤从吴薇脚踝上完全褪下来。
张明把内裤攥在手心里,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
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极细微的微酸,和吴薇刚才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那股味道比臀沟深处闻到的更鲜活更温热,因为棉布直接贴着蜜液干涸的痕迹。
张明把这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然后低头看着吴薇大腿根部。
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弧度从耻骨往下柔和地过渡到大肉唇。
皮肤表面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和周围大腿内侧的皮肤形成极淡的色差——阴阜更白更透,像是一层被精心抛光的白瓷。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不像裂开的缝,更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笔在白瓷表面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桃粉色虚线。
穴口那圈嫩肉还红肿着,中间那个刚才被张明手指撑开的孔洞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蜜液在穴口凝成一滴极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张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道缝。
上次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张明亲眼看到这道缝被李赣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看到吴薇高潮时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但上一次张明只能看,这一次张明要亲手碰。
张明用双手掰开吴薇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桃粉色,被张明的手指反复抠弄之后充血成了深粉。
阴道口极小极窄——即使刚被张明用手指捅过,此刻也在慢慢收紧,恢复到几乎完全闭合的状态。在最深处能看到一线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和张明刚才在吴薇内裤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鲜活更温热,像是有人在她腿间切开了一整筐刚摘下来的新鲜草莓。
张明低下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不像李赣那样轻柔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纹理般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张明是用嘴唇裹紧吴薇整片大肉唇疯狂吸吮,力道大得让穴口那圈嫩肉在张明嘴唇下猛烈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