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的视线从李赣的脸往下滑——滑过围裙的领口,滑过胸口,滑到围裙下摆——停住了。
围裙前面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李赣自己都没意识到。
刚才小薇在电话尾声说的那句“那就贪心到底,三个人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大脑皮层,从耳朵窜进小腹,把它唤醒了。
张雪跪到李赣腿边。
一只裹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膝盖轻轻卡进李赣两腿之间,用袜面慢慢蹭着围裙下那根竖旗的凸起。
纯棉袜面柔软厚实,蹭过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硬物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李老师,小薇在电话里说什么了?怎么这里——比刚才操吴姐的时候还硬?”
张雪仰起脸,那张三十三岁依然童颜的脸蛋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
她一边蹭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睡裙里,手指勾开那条浅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那片薄纱从馒头小穴上剥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李赣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小公主给你布置新作业了?”
吴子仪从瑜伽教材上抬起头。
也看到了围裙下那根肉棒把布料顶得颤颤巍巍的形状。
她耳根一红——那根东西半个钟头前还在自己身体里搅来搅去,把她操到腿软喷水,现在听到女儿一个电话就又硬成了这样。
吴子仪手指轻轻在李赣腰侧掐了一下,力道介于责怪和纵容之间。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腰侧停了半拍。
她垂下眼皮,那双还裹着奶白蕾丝筒袜的腿在沙发垫上轻轻并拢,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过又草草擦净的丝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电视里的综艺笑声还在回荡。
沙发上三道呼吸又缠在一起,渐渐同频了。
吴子仪的手指悄悄滑到李赣围裙下面,隔着裤子轻轻按住那根仍在跳动的东西,掌心温热,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确认——你跟小薇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但我猜到了,我不问,你也别说。
李赣深吸了一口气。
把吴子仪揽得更紧了些,手掌缓缓顺着她后背往下捋,指尖陷进睡裙里那道细窄丁字裤腰边的蕾丝纹路里。
张雪歪着头看了这对“地下夫妻”一眼,把自己那只裹着白棉长筒袜的脚重新塞进李赣小腿肚和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脚趾轻轻在他腿肚上挠了挠。
“李老师,明天早上我要吃煎饼果子。”
“加两个蛋。”
“不要香菜。”
李赣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眶还红着,嘴角却翘了起来。
“好。”
窗外休宁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
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远处锅炉房的烟囱冒出的白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像某种说不出口却沉淀在心底的东西——不需要说出来,他们三个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