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上往下砸进花心,力道比女上位时大了不止一倍。
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花心被撞得往深处又缩了一小截。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着——不是单次抽搐,是一轮接一轮,每次抽搐都让大腿根部那团肥美软肉弹跳一轮。
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这次撞击声比刚才更脆更响。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弹出一圈肉浪,肉浪从臀尖往外扩散,传到腰侧时变弱,传到髋部时只剩极细微的颤动。
蜜桃汁从穴口不停涌出顺着臀沟往下淌——沿着那道极深极窄的臀沟从穴口流到会阴,再淌到沙发毯子上。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已经从酒红翘成棠红的奶头用力吸吮——棠红,最深最浓的棠红。
乳晕彻底消失了,和周围的乳肉融为一体。
只剩乳峰顶端一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公…老公…到了…到了——”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
尾音在最高处突然拉长,然后碎了。
花心深处炸开一道极猛烈的快感波——从花心沿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窜到后脑勺,然后炸开洒向四肢末梢。
花洒再次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
这次喷出的力道比第一次更大——蜜桃汁不是淌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噗嗤嗤嗤——”
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沙发靠背上。
靠垫上的棉麻面料吸水极快,湿痕迅速洇成一大片深灰色。
李赣射了。
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跳动了三四轮。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灌满整条蜜穴——射出来时的温度比吴子仪的体温高出一截,灌满后在花心深处蓄成一汪热烫的小池。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深处混在一起——李赣的乳白浓浆和吴子仪的透明蜜桃汁,混合后变成半透明的淡白。
混在一起之后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毯子上。
滴落时不是清脆的“滴答滴答”——因为混合液体太黏了,滴下来时先拉出一条极细的丝,丝断了之后才落下去。
液珠砸在毯子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是洇出一个接一个的深色小圆点。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和吴子仪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那两股混合液体在流淌过程中沿着大腿内侧的静脉走向往下走,在膝盖窝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小腿延伸。
吴子仪忽然想到一件事,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和你…做这种事…我大概会当场羞得辞职…”
“那就辞,我养你。”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出轨的人…更没想过出轨之后还甘之如饴…”
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下巴抵在吴子仪头顶,手搭在吴子仪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
“你不是出轨。你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轨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条极细的银线。
银线横过吴子仪的肩膀,横过李赣的手臂,在两人的接合处汇成一小片温柔的光斑。
窗外传来远处高速路上车流的极低沉的嗡鸣,和吴子仪渐渐平缓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