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琴房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首被顶得支离破碎的车尔尼的余韵。
和吴薇自己还在轻轻发颤的呼吸声。
吴薇用手指在琴键上轻慢地按了一个单音。
吴薇的手指还按在琴键上——轻慢地按着一个单音,那个音在琴房里久久回荡。
和吴薇大腿内侧仍在往下淌的精液一样不愿意停。
吴薇的蜜桃臀贴在琴凳绒面上,臀肉还在轻轻发颤。
臀下那片绒面已经被混合液浸得颜色深了很大一片。
吴薇的软糖巨乳歪在李赣手臂上,乳沟里积着一小层薄汗,在琴房灯光下反着微光。
“……从今以后,这首曲子大概没法在台上完整弹一遍了。”
吴薇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吴薇说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还挂着吴薇自己才刚喷出来的草莓清汁和李赣的精液混在一起的粉白色黏液。
正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薇用指尖蘸了一小滴混合液,放在眼前看了看。
白色精丝在粉色蜜液里绕成细复杂的花纹,像吴薇弹肖邦时左手的琶音伴奏织体,一层套一层,怎么拆都拆不开。
吴薇把这滴混合液轻轻捻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黏稠温热,拉出一根细亮长的银丝,从指尖一路垂到琴键上。
吴薇盯着那根银丝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娇害羞地笑了一声。
“每次弹到这段琶音,大腿内侧都会想起刚才被你顶到的位置。”
“你看……它还在拉丝。我连擦都擦不干净,刚才擦过一遍了,还在往外淌。你第一次破处的时候射在我里面——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东西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弄不出来了。每次我弹这首曲子,大腿内侧都会自动收一下——像踩踏板——但踩的是你刚才顶到的位置。”
吴薇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轻,耳根越来越红。
高潮后的吴薇腿还在发颤,但嘴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那种冷静精准的表达能力。
只是吴薇说的内容全是关于李赣的精液在自己阴道里被鸡巴堵了好久才慢慢往外淌的细节。
“那每次我都在台下看着。”
李赣的声音也沙哑着。
“你已经有不知多少场完美无瑕的车尔尼了,不差现在这一场被我在底下顶出来的。”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伸手从矮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
站起来分开双腿轻慢地擦拭自己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白虎一线天。
然后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吴薇擦完之后弯腰把琴凳上那片新的深色湿痕也用湿巾擦了。
接着把矮柜上刚才敲过李赣肩膀的保温杯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好几口茶。
然后吴薇转身看着李赣,歪着头问:“刚才那首车尔尼……好不好听?不是叫床——是琴,琴好不好听?”
“好听。”
李赣看着吴薇。
“你弹琴的时候,身体就是那台发声偏慢的斯坦威:琴键是你的手指,踏板是你大腿内侧,琴弦是你身体里被我顶到花心时发出的颤音。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车尔尼,就是刚才这次。”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下次还听吗?”
“听。下次换个曲子——贝多芬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