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墨岷那古铜色的胯部便重新贴上了柳二龙那丰腴诱人的肥臀,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一声。
那两颗圆鼓鼓、沉甸甸的硕大精囊也刹那间拍打在熟妇人如满月般浑圆的臀瓣上,激起层层诱人的肉浪,在晨光中晃动不止。
“不……不行??……哼嗯嗯嗯嗯……??????”
柳二龙花了好久,辛辛苦苦抽出来的一大半根、二十多厘米的粗硕巨物,便在一瞬之间又被狠狠插了回去。
那粗如儿臂的大肉棒,刹那间便消失在空气中,又一次全根没入了熟妇人那诱人至极的赤龙九曲廊之中,直抵宫房最深处。
一股温热的清流从柳二龙的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却因她的宫腔之中早已积满了墨岷那黏腻无比的浓精,无法直接拍打在那大肉棒的龙头上,只能在那满满当当的浆液中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搅动着,却也刺激得墨岷那根大肉棒在熟妇人的蜜穴膣道中狠狠地挺了又挺、弹跳了数下,仿佛一头在暖巢中苏醒的猛兽,正贪婪地宣告着自己的回归。
“哦——”
“嗯——!”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两具赤裸的身躯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起来。
墨岷的大肉棒被柳二龙的九曲回廊夹得发疼发胀,晨勃的肉棒早已不带有尿液,却隐隐透出一股清晨想要再次释放的躁动。
两具赤裸的身躯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在那一波接一波的余韵中渐渐平复,胸膛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残留的慵懒与快意。
“不……不行……我……必须得走了……”
终是柳二龙凭借着魂圣的意志力率先反应过来,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急切与慌乱,她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却止不住地发颤。
“呀——”
却不料刚直起腰,便被墨岷那根硬得犹如铁铸的巨物撑得浑身一软,足踝一软,整个人重新跌坐了回去,正正将那根尚未完全拔出的肉棒又吞进了小半截,惹得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面红耳赤,咬着牙将涌到嗓子眼的呻吟死死咽回肚子里,暗骂自己没用,可那条昨夜被反复征伐了三个时辰的腿,却软得像一摊泥,怎么也使不上力来。
这恐怕是天底下第一个被人肏得腿软的魂圣。
堂堂七环赤龙魂圣,杀戮之角柳二龙,竟被一个不过准入魂帝之境的男人,用一根大黑龙活生生肏得浑身发颤、双腿打摆、连魂力都险些维系不住身形。
尤其是墨岷从始至终都未曾动用真正的修为压迫,全凭那一身古铜筋肉与胯下那根粗硕骇人的九渊蟠龙杵,以凡躯之姿,硬生生将一尊女中豪杰肏得神迷意乱、雌伏哀吟。
可谓前无古人!
墨岷顺势将那具依旧微微颤栗的丰腴胴体一把搂入怀中,古铜色的大手扣住她那因昨夜数次高潮而依旧泛红的肥美臀瓣,痴迷地挺了挺腰,用那根粗硕的大黑龙在那湿滑紧致的蜜道中浅浅抽插了几下,随后揽住柳二龙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其往自己的胯部狠狠按下——
“啪!”
一声脆响,那根粗壮骇人的大黑龙便全根没入,将那肥美多汁的肉鲍撑得满满当当,让两瓣肥软的肉唇紧紧贴合着他那黝黑茎身的根部,二十余公分的狰狞巨物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她体内,连一毫米都不肯暴露在外,非要全根都浸泡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赤龙九曲廊之中,仿佛那才是它唯一的归宿。
“全部进去了……好舒服……”
墨岷这才松了一口气,满足地喟叹一声,抱着柳二龙那丰腴雪白的臀肉,不紧不慢地轻轻揉捏着,指腹陷入那弹软的肉中,仿佛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得意,眼前这位半老熟妇、高傲魂圣,此刻竟如同一个被彻底喂饱的雌兽般,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仿佛被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一并抽走了。
其实,在柳二龙第一次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试图从他怀中抽离的那一刻,墨岷便已醒了。
作为一个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凭借诡异手段在天斗城立足的男人,他的警觉性远非寻常魂师可比。
在她那温软的臀肉微微后移摩擦过他小腹的瞬间,他那沉睡的意识便如同被惊醒的猎豹般,倏然回笼。
他只是没有睁眼,选择继续装睡罢了。
一来,他也有些尴尬。
昨夜射得太爽,竟是罕见地失了分寸,在开宫灌种之后,浑身舒泰得仿佛连骨头都被那赤龙的滚烫阴华泡软了,竟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撤离都忘了做。
堂堂静水堂之主,竟像一头餍足后就地打盹的野兽一般,就这么赖在了别人的被窝里,确实有几分丢人。
二来嘛,此刻柳二龙那丰腴雪白的肥臀就在他胯前,被那根仍深嵌在她体内的九渊蟠龙杵贯穿了一整夜,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试图逃离。
她那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抬起、每一次颤抖着后移,都让那层层叠叠的赤龙九曲廊狠狠刮磨过他的龙身,带来一阵阵细密而绵长的快意。
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他怎舍得早早结束?
于是他继续闭着眼,任由她如临大敌般一点点后退,任由她那两瓣肥润多汁的肉唇徒劳地咬着肉棒的根部,试图将它吐出去。
只是她那点儿动作,在墨岷眼中着实像一只笨拙的小兽,跌跌撞撞地想要挣脱猎人的陷阱,却不知那陷阱早在她踏入的那一刻便已锁死。
如今,她退也退不出,推也推不开,那根大黑龙依旧牢牢嵌在她体内,深埋在那滚烫湿滑的宫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