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丰腴的臀肉在墨岷的撞击下微微晃荡,那紧致湿滑的蜜壶被那根粗壮的九渊蟠龙杵彻底塞满,不留一丝缝隙。
从前的撕裂感早已化作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让她爽得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纤细的指尖温柔地插入男人汗湿的发丝之中,轻轻揉搓着,仿佛连那发根都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动。
她那双迷离的美眸半睁半阖,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里却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浪吟:“嗯……齁齁齁??????……好大……嗯……好……插得我好深??????……美死我了……”
与此同时,树林边缘,马红俊依旧一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小屌,借着绿奴契约的奇妙连接,他正身临其境地感受着主人墨岷的每一寸触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柳二龙老师那赤龙九曲廊的名器蜜壶,此刻热得像有一团火焰在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大黑龙。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吮吸着,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与滚烫。
尤其是在主人那根巨屌特别深地顶入时,那灼热的龙头一下子就顶开了熟妇人紧致的甬道,一路长驱直入,直直撞向那深藏于宫房入口的娇嫩宫口。
马红俊的脑海中猛地一震,他能感受到那宫口如同一张温软的小嘴,正贪婪地吸吮着龙头的顶端,仿佛要将整根巨物都吞入那孕育生命的圣地之中。
这让他不禁对主人的大屌生出了满腹的钦佩与敬畏。
如果是他自己那根小屌,恐怕连三分之一都插不到那深处,更别提触碰到那宫口了。
而此刻,通过契约,他却能身临其境地感受着那张开的宫口如鱼嘴般一吸一吮的触感,那温热紧致、仿佛带着吸力的包裹感,让他那本就因频繁自渎而敏感异常的小屌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极点,精关一阵剧烈的蠕动,几乎下一刻就要炸出滚烫的精华。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下一秒,马红俊浑身猛地一颤,那根小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白浊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洒在面前的灌木丛上,溅起一片星星点点的湿痕。
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若非另一只手及时撑住树干,险些便要瘫坐在地。
射完之后,他感到一阵熟悉的虚弱从四肢百骸弥漫开来。
那是在静水堂被苏晚棠反复采补后留下的后遗症,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迅速空虚的感觉。
可即便如此,契约带来的那种身临其境的舒爽感依旧如同一层温热的暖流包裹着他,让他即便在射精之后,依旧能感受到主人那根大黑龙在柳二龙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意。
这技能……还有这种妙用?
马红俊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里忍不住又惊又喜。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因射精而来的虚弱感,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瘫软的小屌,继续装模作样地揉弄着,眼睛却依旧闭着,仿佛还沉浸在那感官同步的余韵之中。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如果现在就停了,弗兰德他们肯定会起疑心。
而且,他也舍不得停下来。
因为主人还在操着那头骚龙儿呢,那画面、那触感,那一声声被撞碎了又拼起来的呻吟……他还没看够,还没感受够。
于是他就这样继续装模作样地揉着自己已经有些瘫软的小屌,一边借着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远处弗兰德、玉小刚、赵无极三人的动静,一边在心底贪婪地继续品尝着那来自契约的每一寸极致体验。
………………
晨光照耀下的帐篷内,春意正浓。
柳二龙被身上的男人摆出标准的种付姿态,那丰腴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被男人强壮的屁股沉沉压住,每一寸臀肉都在微微颤抖。
她感受到男人的大棒正对准她湿滑的花心,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沉重地撞击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榻之上。
“噗嗤……噗嗤……”
随着那一下下深重的撞击,柳二龙的蜜穴与花心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将那肥厚的肉唇浸润得愈发饱满莹润。
她的屄肉不由自主地缓缓蠕动,带动着那两瓣因充血而殷红的蝴蝶穴,仿佛在那蜜液的滋养下翩翩起舞,一开一合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齁齁齁……??太奇怪了……怎么这么舒服……被撞得又酥又麻……??明明不应该的……应该早点结束的……??????”柳二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媚意,仿佛连她自己都在质问着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诚实。
她的双手早已无法继续在男人的发丝间揉搓,被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撞得向后抓去,十指紧紧攥住枕头的边缘,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浑圆肥硕的大屁股在男人强壮臀部的猛烈撞击下,“啪啪”作响,一声紧似一声,仿佛在帐篷中回荡着一首急促而淫靡的乐章。
而她那粉嫩的雏菊,在墨岷每一次深顶时,便随着那沉甸甸的硕大囊袋的拍打,微微翕张、收缩,如同第三张小嘴般一唱一和,仿佛也在无声地迎合着那节奏。
她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来回摇晃,被撞得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茱萸早已挺立,在晨光中轻轻颤动。
柳二龙的发丝被那持续不断的撞击震得散落下来,一缕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潮红的脸颊上,汗水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直直滑落,“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床铺上,在身下汇聚成一摊晶莹的水洼,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酣战有多么激烈、多么令人沉沦。
“这最后一次,有没有彻底快乐?”墨岷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在熟妇人耳边响起。
柳二龙正张着小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雌叫,闻言猛地一愣,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不……不快乐,不爽……”她仿佛刚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想要将那份被彻底征服的沉沦感掩盖过去,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故作强硬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