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柳二龙的心中涌起一阵迟来的悔意。
她不该这样的。
她背叛了自己心中坚守了半辈子的爱。
可这悔意,伴随着身上男人狠狠进入、撞得她花心松软、水液四溅的强大欢愉,很快便被那灭顶的快感所淹没,她那张朱唇只能发出一声声娇艳妩媚的娇喘与婉转的呻吟,再也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眼。
“对不起,小刚……??他的黑龙真的太大了……跟你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圣物……我,我真的拒绝不了……??”柳二龙对着帐篷外那个她深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小声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因为她不准备让任何人听见。
“哪怕被我紧紧地夹住,??他到现在都没有泄出半分……小刚,你应该不知道我是多么饥渴……??而现在被这么一个大东西侵犯,是个女人都没法拒绝吧……??”
她只是自顾自地倾诉着,却没有注意到,身上的男人在听到她这番话语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的笑意。
那根怪物般粗硕的黑龙,甚至不等主人的控制,在片刻的停歇休息时,便已蠢蠢欲动地用自己的最尖端,轻轻摩挲起熟妇人那最深处的花心,惹得柳二龙那千娇百媚的寂寞花心也随之悸动不已。
这对于那颗早已被之前的凶猛冲撞撞得瘫软无比的花心来说,简直是灾难级的挑逗。
它本身就已在先前的征伐中濒临失守、瘫软如泥,此刻再被这般细腻地摩挲撩拨,那整个花心便如同八爪鱼一般,不由自主地紧紧吮住了那颗大龙头,从深邃饥渴的宫房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抽吸,仿佛要将那狰狞的龙首整个吞入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地之中。
“嘶……哈……”墨岷被柳二龙那赤龙花心主动的吮吸与绞缠刺激得血脉贲张,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征服过无数女人,但能有这般销魂体验的,他只在师娘苏晚棠的身上感受过。
他知道,此刻身下这条高傲的美艳母龙,实际上已经被他撩拨得春心勃发、防线尽失,这正是彻底征服她、霸占她的最佳时刻。
他要扯下这个女人高傲的面纱,用最凶狠霸道的贯穿、最狂猛的冲刺、最强悍激烈的鞭挞,用那无法想象的极乐,彻底摧毁她身为贞洁爱人多年坚守的高洁与底线,让这个飒爽犀利、被誉为“杀戮之角”的柳二龙,彻彻底底地臣服于他,成为他墨岷的玩物与雌奴。
墨岷一向是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毫无缓冲的倾力而攻。
此刻的他,就如同驾驭着战马、即将踏入敌阵的搏命将军一般,整个腰腹都死死地贴在了柳二龙那性感曼妙的腰身上,那根大黑龙便如同狂风骤雨般在那紧致幽深的名器中疯狂爆肏。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决绝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楔入她的身体深处,与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数十次下,数百次下,数千次下,在短短的一个半时辰里,墨岷的腰腹往下深深地进出了数千次之多。
每一次他高高撅起屁股,紧随而来地便是震天撼地的撞击巨响,那粗长骇人的黑龙都会连根夯砸进柳二龙颤动的肉臀之间,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地捣在最深处那那守护着神圣宫殿的饥渴花芯软肉之上!
而墨岷几乎要被精虫撑得炸裂的两颗硕大睾丸,更是每一次都像大摆锤一样砰砰地砸在柳二龙光滑细腻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砸得越开越大!
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这一次就连一丝迟缓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余力用粗壮的大手拍打着柳二龙紧致的熟女肥臀,将女魂圣的屁股拍的一片通红,只为让她更加尽心尽力的夹紧自己的黑龙。
“哦……??太舒服了……这次,这次真的要去了。??”随着身上男人撞击的次数无限次叠加后,柳二龙两条白玉柱般的美腿开始抽搐起来,就连浑身都出现痉挛的迹象,尤其是和身上男人交合的缝隙淌出的白浆,就像是被黑杵搅磨出来的豆浆一样,如同小溪慢慢流淌而出。
终于在美熟妇压抑不住的一声仰天长嘶之后,在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黑龙钻研磨与顶撞之下,那扇死死坚守了数十年的城门,终于被彻底攻破。
那根狰狞的黑龙终于突破了宫口的阻碍,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柳二龙那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宫房圣地,在这一刻彻底被侵占、被亵渎。
那一瞬间,饱受欲望焚身之痛、即便战斗数千次都未曾动容的“杀戮之角”柳二龙,两行清泪长流。
她不但没有为玉小刚守住那最后的贞洁,便是连孕育未来孩子的宫殿,此刻也被外贼攻破,被冲进去烧杀抢掠、屠戮焚村。
直到将爱人玉小刚残留在这片圣地中的所有痕迹彻底清除之后,那侵略者即将在她神圣的腹中鸠占鹊巢,播下属于他自己的强大种子,逼迫她那拥有无尽生机与力量的赤龙宫房,这堪称世间顶级的肥沃土壤,变成能让陌生男人的孩子诞生于世的罪恶温床。
终于成功开宫了。
墨岷舒畅地吐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仪式。
他的龙头在接触到那滚烫湿滑、温暖柔软的宫房内壁时,便遇上了熟妇人积累数十年的赤龙阴华,那精纯而充沛的能量如同找到了出口一般,一下子被他尽数吸收。
那股能量如同他曾服用过的千年烈火杏娇疏一般,让他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泉之中,连身体的各项数值都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缓缓强化。
那受魂环瓶颈限制而停滞许久的魂力,也因此往上猛蹿了一大截。
墨岷暂时放弃了在这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至高殿堂中播撒自己种子的极乐享受,反而起身,稍微退开了一点,让熟妇人有空隙将自己的腿稍稍放下。
随即,他整个人俯身而上,伸手抓住了柳二龙那雪白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起,让她的大腿纠缠住自己的腰,而他的双腿则顺势跪在那片早已潮湿无比的床褥之上。
两人臀股相交,就如同正在交尾的一对公狗与母狗一般紧密贴合。
而露在外面高高耸立的,只有墨岷那夹在一古铜一雪白两个屁股中间的、饱满得犹如第三个屁股般的硕大子孙囊袋,沉甸甸地悬垂着,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生命气息。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柳二龙的耳廓,呼吸灼热地拂过那片早已泛红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珍宝:“柳院长,哭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缓缓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九渊蟠龙杵轻轻碾过那刚刚被攻破的宫口,惹得她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