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拼命挣扎,好不容易从那沉重的压迫下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飞落到地上,可它还来不及喘息,那只癞蛤蟆便又扑了上来,将它彻彻底底地压住,肥硕的身躯将天鹅雪白的羽翼完全覆盖,仿佛它生来便只是那只癞蛤蟆的泄欲工具一般。
玉小刚想冲上去救那只天鹅,可他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只纯白的天鹅在癞蛤蟆的身下渐渐停止了挣扎,雪白的羽毛散落一地,沾满了泥泞。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篝火的光刺得他瞳孔微微一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古怪而令人不安的梦。
那只纯白的天鹅,那只丑陋的癞蛤蟆,那散落一地的羽毛……一切都让他心头莫名地发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他却被蒙在鼓里。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柳二龙居住的那顶帐篷。
帐篷帘布低垂,里面静悄悄的,没有灯光,也没有声响,只有夜风偶尔拂过帐布发出的轻微窸窣声。
她似乎睡得很香,玉小刚这样想着,心中那股莫名的慌乱却并未因此而平息,反而像一根细刺般扎在心口,隐隐作痛。
他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多虑了,又重新靠回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
帐篷内水意盎然,春色如潮。
“嗯呐??……轻些……太重了……要被撞坏啦……??”
一声又一声的娇喘,断断续续、无法控制地从熟妇人的朱唇间逸出,带着哭腔与媚意,在密闭的帐篷中轻轻回荡。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如同翠莺在春夜中婉转啼鸣,既似求饶,又似邀请,将整个帐篷都染上了一层旖旎而暧昧的色彩。
墨岷也是在一次次的深入开拓中,发觉柳二龙竟同自己的师娘师妹一样,竟也是天生的绝世名器。在他的传承记载中,这种名器似乎唤作——
“赤龙九曲廊”
此名器之妙,在于其花径并非寻常女子那般直通到底,而是暗合九曲回廊之势,内里层层叠叠、蜿蜒曲折,共有九道深浅不一、松紧各异的天然褶皱,如同九道关卡般依次排列。
每一道褶皱都有其独特的角度与弹性,能在入侵者经过时从不同方向施加压力与摩擦,形成连绵不绝的刺激。
加之赤龙武魂拥有者天生体内阳气充沛,使得那花径常年温热如春,且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滑腻黏液,既能减少初入时的阻力,又能在反复抽送中产生极强的吸附感,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绞缠那入侵之物。
寻常男子进入其中,往往不出三五个回合便会被那九曲回廊夹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即便是意志坚定、修为深厚之人,若不懂得应对之法,也极易在其中迷失自我,最终含恨败退。
此刻耳闻身下的美妇人如此酣春交替、娇吟连连,墨岷顿觉如听仙乐,心神为之荡漾,差一点就被这名器夹得当场缴械。
幸亏他及时收敛心神,运转秘术,才勉强守住精关,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将那黑龙更深更狠地贯入那九曲回廊之中。
这一战,他也算是遇上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柳二荣作为赤龙武魂的拥有者,一身名器又深嵌其中,那花径湿滑黏热、吸力惊人,内里更有无数如同守关城池般的层层褶皱,反复在他那侵略的棒身上摩擦、夹紧,仿佛要让那刚开始坚硬如铁的入侵者逐渐变得瘫软,最终含恨离场。
墨岷那根粗长狰狞、紫黑发亮的硕大黑龙,伴随着他对熟妇人一步步的完全开拓,此刻已连根没入,整根消失在了柳二龙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最深处。
两人下身紧密交合,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连接在一起。
那视觉冲击堪称淫靡的极致,柳二龙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诱人花唇,此刻被强行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近乎残忍地向两旁大大分开。
娇嫩的唇肉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紧紧箍在顾衡粗壮如儿臂的紫黑色棒身根部,形成一圈粉红与深紫交界的淫靡肉环。
蜜穴入口附近的嫩肉更是被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巨物的侵犯所撕裂,却又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包容。
而以种付的姿态播种时,男人那沉甸甸的子孙囊袋,便自然而然地随着他每一次挺动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击在熟妇人那肥硕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那囊袋饱满而沉重,每一次拍打都让柳二龙的臀肉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那里面蕴藏的、足以让她受孕的充沛资本。
黏腻晶亮的蜜汁与爱液,如同被挤压出的花蜜琼浆,不断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流淌,浸湿了彼此紧贴的阴毛、小腹与大腿根,在无光的环境下闪烁着淫秽的水光,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上好被褥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柳二龙随着男人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深入的进出,她的娇啼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那声音从起初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再到此刻几乎连成一片的高亢浪叫,在帐篷中回荡不绝。
“嗯……??齁齁齁……嗯……??”
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浪潮之中,柳二龙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从那微启的朱唇间溢出一声声妩媚入骨的呻吟。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悠扬,如同春夜里最撩人的莺啼,在帐篷中久久回荡,将那一室的春意渲染得愈发浓郁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