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痛死了……救我啊……啊呀——!”江薇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肠壁死死收缩。
唐校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却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狐疑的侧过脸,朝窗口看去。
薄薄的白色窗纱后面,竟站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身影。
窗外不断闪过的雷电把她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长发随着雷风微微飘动,看起来既虚幻又阴森。
就在唐校长瞳孔骤缩的那一刻,女人开口了,声音柔软却淬着剧毒,一字一句像冰冷的刀子直刺他的心脏:“你们父子两人……都是畜生!”
唐校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根还深深埋在江薇菊穴的阴茎,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猛地一跳,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女人继续用那带着怨恨的语气,“唐伟国,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禽兽……”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唐校长这些天被江韵不断放大的心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妻莫彤当年绝望的眼神。
愧疚、恐惧、自我厌恶如潮水般疯狂涌来,让他几乎要崩溃。他双手发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莫……莫彤?!真的是你…”
唐校长头痛欲裂,眼底充血,脸上肌肉不住抖动,身形一沉,阴茎滑出了菊穴,带着黏腻淫水和血丝的龟头在空气中晃荡,他跪坐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神情痛苦不堪。
窗外突然亮起一道极其刺眼的闪电!
“咔嚓——!!!”
强烈的白光瞬间撕裂黑暗,像一道巨大的光刃般,透过薄薄的白色窗纱,窗后女人怨毒的眼神,嘴角的鲜血。
“莫……莫彤?!…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
唐校长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双手死死按在床上,指节泛白。
女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恨:“唐伟国……你这个禽兽……我好冷……你和继父……都是畜生……我做鬼都不会过你们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迈开步子,从窗纱后面走来。
每一步都异常缓慢,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白色窗纱被她轻轻掀开,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双漆黑怨毒的眼睛和滴血的嘴角。
她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闪电中显得格外虚幻又阴森,像一幅会移动的冤咒画卷。
“不要……别过来……莫彤……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过来啊啊啊!!!”
唐校长彻底崩溃了,他发出恐惧到极点的哀嚎,脸上肌肉疯狂抽搐,眼泪混着鼻涕狂流。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却顾不上疼痛,光着屁股、阴茎还晃荡着,踉踉跄跄地向卧室门口逃去。
“啊——!!鬼……有鬼……莫彤来找我了……我该死……我该死啊!!!”
唐校长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拉开卧室门,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嘎吱”猛的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出304室,沿着老旧昏暗的楼梯向下狂奔。
“莫彤……不要追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混杂着窗外暴雨的轰鸣与雷声,听起来既可笑又可怖。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发出慌乱的“啪啪”声。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眼神里满是极度的恐惧,仿佛身后随时会追上来一个滴血的长发女人。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又在他经过后迅速熄灭,像在为这个崩溃逃窜的男人奏响最后的送葬曲。
而卧室里,江薇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脸满是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姐……他……他跑了……”
窗外,暴雨依旧倾盆而下,雷声轰鸣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