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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尿垫1 It039sMy狗感谢紫若萱冥的打（第2页）

检查品相

报数道谢

舔垫

舔干净

湿巾

训导棒

外出调教

电梯露出

邻居目击

落差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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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鸡胸肉切成小块，拌进狗碗里。瓷碗底印着骨头图案，放在客厅地毯上，离沙发两步远。

苏冉跪着。膝盖陷进短绒里，脊背尽量挺直，下巴却低着。项圈是黑色的，金属扣贴着喉结下方，呼吸稍微急一点就会轻轻响。尾巴今晚没塞，只在茶几抽屉里躺着，她反而更不自在——空着的后穴会自己收缩，像在等那截硅胶重新填回来。

“吃。”

庄泽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不高，也不重复。

她俯身。头发顺着肩滑下去，挡住半边脸。舌尖先碰到肉汁，再把肉块卷进嘴里。咀嚼必须慢，规定过的。吞咽时喉咙滚动，项圈又响了一下。她听见他翻书的纸页声，均匀、稳定，像在确认她还是那只被养熟的东西。

碗见底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把嘴唇在碗沿上蹭干净，然后膝行到他脚边，侧脸贴上他的鞋面。皮是凉的，今天出门走过雨，带着一点潮气。她的鼻尖抵着鞋侧，呼吸打在皮革上，很快蒙出一小片白雾。

庄泽把书合上，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顺着那点力往他小腿上靠。

“今天几点上的厕所？”

苏冉的耳根瞬间热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下午……三点。在浴室。”

“报过了？”

“报过了。”她把脸埋得更低，“说了‘求主人允许小狗去厕所’，您点头了。”

“然后呢？”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她知道他要听什么。地毯靠近阳台的那一块，昨天夜里有一块深色，今早被他用纸巾按过，气味还在。

“……高潮之后，没忍住。”她的声音细下去，“尿在地毯上了。一小摊。我擦了，可是……”

“可是还是留下了。”庄泽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并不凶，只是很直，像在看一件需要被修正的物件，“第三次了，苏冉。浴室门口一次，这边一次，上周是你自己的内裤。”

她的眼睛很快红了，不是要哭，是羞的。下腹却不合时宜地热起来。被这样当面点出失禁，比被打更让她腿软。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大腿内侧已经有一点湿意，跟晚饭无关，跟他的语气有关。

庄泽拇指擦过她下唇，带掉一点油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