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被龟头顶出的那块凸起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曲歌俯下身,咬住她红肿的乳尖,含糊地骂了一句:
“夹这么紧,是想把电棒和鸡巴一起夹断吗?”
白夜摇头又点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会死死绞、死死吸。
前穴把曲歌的冠状沟咬得生疼,后穴则把电棒吞到几乎只剩手柄还露在外面。
电流每跳一下,她整个人就剧烈抽搐一次,淫水和肠液同时往外喷。
“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坏掉了……曲歌……射进来……把精液和电流一起灌进来……把我这口贱穴电烂、操烂……”
曲歌腰腹猛地发力,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电棒同时往里又送了半分。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对撞。
白夜眼前彻底炸白。
“给我夹紧。”曲歌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声音里透着即将爆发的狂野,“白科长要的精液,来了。”
“射……!射给我……!”白夜的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抠出十道血痕,声音已经彻底撕裂,“子宫口张开了!后面……电棒别关……全部灌进来……!一点都不许剩……!”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尽根埋死在她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拇指没有松开电棒开关,反而往上又推了半档。
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最深处炸开。
“噗……噗……噗……!”
浓稠、带着惊人热度与庞大阳气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顺着被顶开的宫颈口,疯狂灌注进白夜那从未受孕过的子宫深处。
精液又急又长,一波接着一波,在她小腹最深处化作一团滚烫的岩浆,剧烈发热、膨胀。
同一秒,后穴里的电棒还在跳。
电流不是连续的,是一阵一阵、短促而凶狠地劈进肠壁。
每跳一下,白夜那圈被金属杆撑开的后穴嫩肉就不受控制地死死咬住棒身,像要把那截冰冷的东西绞进更深处。
透明的肠液被电得发烫,顺着金属杆和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和前面喷出的淫水、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在她股沟和大腿根积成一片泥泞。
白夜的阴道内壁在接触到滚烫精液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媚肉死死咬住还在喷射的巨物,疯狂蠕动、吸吮。
后穴则完全乱了节奏……电流一来,括约肌就猛地收成铁环;电流一停,又无力地松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
前后两口穴同时在绞、在喷、在抖。
她迎来的不是第二次高潮,而是被前后同时贯穿后的彻底崩盘。
这一次来得太凶、太长,直接击穿所有生理与心理防线。
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浪叫,只剩下断断续续、濒死般的气音。
身体在半空中僵直了十几秒,腰椎反弓到极限,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
然后四肢骤然发软。
锁在曲歌腰后的双腿像失去骨头一样滑落,砸在地上。
抓着他后背的手也松开,无力地摊开。
曲歌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浓精被挤进子宫。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坚硬的茎身死死堵在她体内,把精液封在最深处。
电棒也没有拔。
开关还开着。电流变成更慢、更不规则的脉冲,一下一下地砸进已经高潮过、更加敏感的肠道。
白夜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冰冷地面上。
衬衫彻底敞开,两颗被电击和揉捏得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