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如同失控的铁环,一波接一波、触电般地死死咬住那根粗糙的皮革握柄。
每一次痉挛,都会将鞭柄往肠道深处吞咽一分,带来更深层次的战栗。
“啊啊啊……喷了……骚逼喷水了……大鸡巴……肉棒好硬……别拔!别拔出去!死狗……把你的鸡巴留在我的花心里……啊啊啊啊!”
她口中喷吐出的淫语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毫无逻辑的野兽般的哭腔与尖叫。
这是将高高在上的权力者彻底拉入泥潭、剥夺所有尊严的下流狂欢。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后穴里被撑满的胀痛,在无尽的喷水与抽搐中,灵魂仿佛被抛出了躯壳。
就在这滚烫淫水砸在皮肤上的瞬间!
曲歌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在生与死的极限压迫下,在淫靡的气味与视觉刺激中,爆发出了一声犹如引擎轰鸣般的狂跳。
他知道,机会就在此时此刻!
“咚——!”
海量的肾上腺素如沸腾的岩浆般,瞬间冲刷过他每一根被毒素麻痹的血管。
那层死死冻结着肌肉的神经抑制剂,在这股野兽般的求生欲面前,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知觉回来了!哪怕这回光返照般的力量只能维持短短几分钟!
白夜在绵长的高潮余韵中眼前一片雪白。
她双手虚弱地撑在曲歌的耳侧,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
后穴里依然死死含着那根鞭柄,前穴的媚肉还在一边喷水,一边一波一波地贪婪吸吮着他。
就在她翻白着双眼浑身痉挛,一边狂喷淫水一边发出母狗般凄厉浪叫的视觉盲区里。
曲歌被锁在钢圈中,只能僵硬微动的手指,在肾上腺素的狂暴催动下,瞬间化作了一道残影!
指尖蘸着冰冷铁槽里精液,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勾勒出最后一道符角!
“破。”
喉间挤出一声沙哑如同厉鬼般的低吼。被庞大阳气灌注的符纹在金属凹槽内骤然亮起一线刺目的金红光芒,瞬间涌入锁扣的核心。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接连炸响。锁死他双腕的重型钢圈直接崩碎,灼热的金属热浪贴着白夜瘫软的肉体掀起。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得浑身一颤,还紧紧套着他肉棒的穴道下意识地再次绞紧。
曲歌利用这瞬间的自由,猛地撑起上半身。
趁着白夜的穴还死死套着他、整个人还软得像泥的时候,他迅速用手指蘸取地上另一滩残留的精液,身体猛地折起,在锁住自己双脚脚踝的钢圈锁扣处,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地画完了两道符文。
“砰!砰!”
双脚的钢圈再次爆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白夜瘫软着还没反应过来,灰色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几道正在消散的金色符文,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变得尖锐而凄厉:
“你……你刚画的符咒?!手指盲画?怎么可能这么快?!”
作为异策局政治处外务科科长,她见过无数自诩天才的修炼者,但从未见过有谁能仅凭手指,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用自己的精液当墨水,将复杂的灵压符咒画出残影。
她根本无法理解,对于那些养尊处优的修炼者而言,画符是一门需要静心凝神的优雅法术;但对于灵脉残缺、保命的符纸随时可能在战斗中耗尽的曲歌来说,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根本不是什么天赋。
那是他在无数次被厉鬼撕咬、在生死边缘疯狂挣扎时,为了活下去而硬生生逼出来的肌肉记忆。
慢哪怕零点一秒,他就会被生吞活剥。
曲歌扭了扭被烫出一圈红痕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他身上的白夜。他脸上的笑意还在,但吐出的话语已经换成了锋利的刀刃:
“白科长刚才吃我的鸡巴吃得太专心了。其实,从你把我的精液踩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画了。”
白夜的大脑瞬间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