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妈也是这个情况?”
“她的情况也许更加复杂。”
“什么意思?”
“回来的这些年,我和她经常交流,她的生理状况我是知道的,绝对没有现在这么严重,最多也就是在深夜无人的时候,躲在被窝里想着男人的鸡巴偷偷地自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症状也越来越轻。既然有变化,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没想到张春林会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而且是以她未来女婿的方式出场,她爱着张春林,爱得很深很深,眼见着自己最爱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女儿的丈夫,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的。我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的。”
贾可儿的话让蒋诗怡彻底震惊了,妈妈她竟然是自己弄伤的自己?
可还没等她震惊完,贾可儿接下来的话彻底地让她呆住了“你妈把她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不可能是为了解决她的性欲,以我对她的了解来看,她更像是在赎罪,至于赎的是什么罪,你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
蒋诗怡什么都明白了,妈妈是纠缠于与未来女婿的爱情中不可自拔,纠缠于对婚姻对丈夫对女儿的背叛之中不可自拔,一边是被淫药控制的肉体,一边是妈妈对自己最深沉的爱,原来,妈妈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痛苦中,所以她才会这样惩罚她自己吗?
“妈!”蒋诗怡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在昏迷不醒的母亲身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贾可儿看了她一眼,觉得要去跟张春林汇报一下自己的成果,以张春林的手腕,有了自己给他搭的这个梯子,将这母女一起收了完全没有了任何难度。
当然,后续还需要她的出场,在她的循循善诱之下,这两母女绝对跑不了。
贾可儿很开心,毕竟给张春林立了这么一个大大的功劳,她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
张春林回来的时候贾可儿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眼睛又红又肿的蒋诗怡趴在何韵诗的病床上昏睡。
张春林悄悄地抱起女友,让她睡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何韵诗睡得很沉,张春林悄悄地掀起了她的病号服,挪动了一下她的身体,看到了她身上的伤。
只见她的后背有着一道道的棍子还是鞭子鞭打出来的淤痕,屁股上的痕迹甚至还带着鲜红的血丝,她的下体本就肥大,因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鞭打过,原本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是肿得跟个香肠似的,颜色更是紫中带黑。
而且他还能看到何韵诗的两个雪白的大腿靠近牝户处,有着好些个鲜红的手指印。
看落掌处,应该是她对着自己的牝户狠狠地拍打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大腿上。
张春林心疼的不得了,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能明白这个女人是为了什么才惩罚她自己,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抽了起来。
“对不起!”他轻轻地在何韵诗的脸蛋上吻了一下,随后主动吻住了她闭着的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对她女儿的爱,竟然如此的深沉,而他也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何韵诗也会和刘晓璐一样,但他现在明白了,人心是最难计算,最难谋划的存在,也明白了,这天下的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爱并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东西。
“老公!”蒋诗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到男友落泪的一幕,在背后抱着他伤心地哭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掉泪,这是第一次,可见他与妈妈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纠葛复杂。
“你醒了?”
“我没害了你吧,他们把你抓走是问出来什么了吗?对不起老公,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注意不再多说话了。”
“没事,我的事是小事,上面有你钱蕾姐姐看着呢,不至于还能把那个案子翻出来。为难的是你妈这边。贾可儿都跟我说了,也跟我说了她的猜测,我觉得她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你妈可能就是觉得心里对不住你,这才自虐的。”
“那些人给她下的药真的那么厉害吗?”
“那些人拿这种药来玩弄和控制女人的,药效很厉害,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你可以把那东西理解成毒品,一旦染上了,终身都难以去根。”其实,对于人性与人心的调教,也可以看成是一种药,一种专门针对女人心灵的药,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没算撒谎。
“那我妈?”
“你多陪陪她吧,也许能让她好受点。”
“咚咚咚,咚咚咚!”病房的门被人用力地敲着,张春林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来,开开门之后却看见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哎,总算是找着你了,喏,你们写的欠条,十万块,你可别想赖账啊!”
“哦?”张春林心说,有意思,他的一肚子邪火正不知道往哪里发呢,就赶着有人来送礼了。
“放心,我这就让人给你拿钱。”他憋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狠狠地削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一眼,那个司机也没当回事,大大咧咧地走到病房里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等着了。
“你不会真给他钱吧!”蒋诗怡追到病房门口,对着在护士站打电话的张春林吼了一句。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男友的拖延之计,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打算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