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令仪的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尖锐而破碎,双手撑在桌面上的指头痉挛般蜷曲,指甲在实木桌面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叫大声点,沈执政官。”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隔着职业上衣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胸部。
指头陷入丰满柔软的乳肉里,隔着衣料和内衣用力揉捏,E杯的饱满在粗暴的蹂躏下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捏回去,乳头在摩擦中迅速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凸起。
“你的奶子在外面被衣服勒得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扯出来揉?”
“。。。。。。不是。。。。。。”
“不是?”
两只手同时用力,直接从领口把职业上衣的纽扣扯开了两颗。
纽扣弹飞出去,一颗打在台灯的灯罩上发出“叮”的一声,另一颗滚落到地毯上。
白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双乳被精致的蕾丝罩杯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一根手指。
林川把内衣的罩杯向上推,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在桌面上铺展开,乳头粉红硬挺,因为刚才隔着衣服的摩擦已经充血肿胀。
“这才对。”
一只手抓住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像是在揉一团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变形,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用力掐拧。
“嗯啊。。。。。。!你。。。。。。你放手。。。。。。”
“放手?你的屄都把我的鸡巴咬这么紧了,让我放手?”
确实紧。
沈令仪的屄穴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阴道壁的嫩肉紧紧绞住粗大的肉棒,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淫水从交合处被搅出白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处,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听听。”林川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到底。“你的骚屄在叫,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
沈令仪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潮红。
她想反驳。
她是铁脊城的执政官,言辞犀利如刀,从来没有输过任何一场辩论。
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在一下一下地锯断她的理智。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都有一股电流从小腹窜上脊椎,炸开在后脑勺,让她的思维短暂地变成一片空白。
“我。。。。。。我是执政官。。。。。。你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操你?”
林川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屄穴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沈令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突然的静止反而比猛烈的冲撞更让人发疯,屄穴内壁在不自觉地蠕动,试图吞咽那根粗大的异物,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你。。。。。。动。。。。。。”
“什么?没听清。”
“。。。。。。动一下。。。。。。”
“沈执政官,你得说清楚,你要我动什么?”
“。。。。。。”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