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令仪低下头,继续签字。“第四。。。。。。”
林川没有在听第四。
从进门开始,辉光就在血管里缓慢升温。
不是因为沈令仪在说什么。
是因为她的样子。
低头签字时,高髻露出的后颈弧线,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台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珍珠耳坠随着书写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锁骨的凹陷处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阴影。
深灰色职业上衣被胸前的饱满轮廓撑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又合拢,露出一线白色内衣的边缘。
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和大腿上段,坐在椅子上时裙摆被撑开,从侧面能看到大腿内侧被裙子勒出的一道浅浅的压痕。
右手掌心的银色菱形印记开始发烫。
辉光在脑干深处点了一把火。
那个被压抑在社会规训之下二十八年的东西,又开始苏醒了。
林川站起来。
沈令仪没有抬头。“我还没说完。”
笔尖继续在文件上划动。
“第四,关于你的公开身份问题,我的方案是。。。。。。”
林川绕过了办公桌。
走到她椅子的右侧。
沈令仪的笔尖顿了一下。
“你绕过来做什么?方案文件在你那边的桌面上。”
没有回答。
一只手伸过去。
手指扣住包臀裙的下摆,向上掀。
沈令仪的手停住了。
笔尖压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圆圆的墨点。
“。。。。。。现在?”
声音还是那个滴水不漏的执政官语调,但气息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
“我还有三十份文件要。。。。。。”
林川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向旁边拨开。
另一只手扣住椅子的扶手,把椅子连人一起向后拽了半步,让她的臀部离开了椅面。
“等。。。。。。”
没有等。
掌心印记灼热发光,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粗硬的龟头抵上了已经微微湿润的屄口。
沈令仪的呼吸骤然急促。
“林川,我说了我还有。。。。。。”
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