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军人在执行任务前的平静。
“怎么做?”
这句话是对林川说的。
林川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温和的笑。
是猎食者看到猎物的那种笑。
“脱。”
一个字。
声音低沉粗哑,和几分钟前那个说“你们好”的林川判若两人。
裴战霜没有动。
不是抗拒。
是在评估。
她在用看战场的眼神看林川。
“我说,脱。”
第二遍。
语气没有加重,但压迫感翻了一倍。
裴战霜的下颌微微收紧。
然后,双手交叉,从下往上,一把将黑色作战紧身衣从身上扯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和她拆解步枪的手法一样精准。
紧身衣被扔在地上。
裴战霜的上半身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林川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因为美。
是因为震撼。
这具身体是战场的活化石。
肩膀宽阔,三角肌的轮廓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斜方肌从脖颈延伸到肩头,隆起的弧度像是两座小山丘,手臂的肱二头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上面有三道平行的旧伤疤,像是被灾兽的爪子同时划过。
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如石刻,比秦铁岚的还要分明,每一块肌肉的分界线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背部,一道从左肩胛骨贯穿到右腰的巨大伤疤,疤痕组织泛着淡粉色,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脊背上,那是灾兽的爪子划出来的,能活下来本身就是奇迹。
胸部,因为肌肉极度发达被压得很平,但当紧身衣脱掉后,失去了压迫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出人意料地完美,不大,C杯,但弹性惊人,乳头呈深褐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
“裤子也脱。”
裴战霜的目光和林川对视了一秒。
然后弯腰,将作战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两条腿暴露出来。
粗壮有力如两根铁柱,大腿的股四头肌轮廓清晰得像是解剖图,膝盖上有厚厚的茧子,小腿的腓肠肌紧绷如弓弦。
大腿内侧有两道交叉的旧伤疤。
再往上,两腿之间,一片修剪得极短的黑色耻毛下,屄缝紧紧闭合,屄唇薄而紧致,颜色是健康的浅粉色。
这是一具为战斗而生的身体。
每一寸肌肉都在说同一句话:我不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