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朕为什么宠你么?”李鸿影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她,腰下却已经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他抽得极慢,每一记都退到只留下一个头浅浅地卡在穴口,再狠狠地一捅到底,咕唧一声,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响,混着他压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息。
萧宁瑶哪里还答得上话来,发髻早已散开,一头乌发摊在枕上,鬓边贴着汗湿的发丝。
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唇缝里漏出半截舌尖,好半天才摇了摇头,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妾……臣妾不知道……”
“因为你最妩媚,”李鸿影俯下身去,一字一顿地说给她听,每说一个词,腰下就重重地顶一下,顶得她一个字要喘成三四个音,“又最会揣摩朕的心思。朕不说出口,你也知道朕要的是什么。”
最后半句话落下,他忽然抽身退了出来,一把攥住她的腰,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伏在床里,从背后又狠狠地贯了进去。
这一下比方才深得多,萧宁瑶“啊”地一声尖叫出来,上半身软软地伏在枕上,只有腰被他掐着高高抬起,臀肉被他撞得一下下荡出波纹来。
他一只手绕到前头去揉弄她那粒胀硬的花核,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地钉在身下,胯下越捣越急,又快又狠,那张床榻吱呀吱呀地晃着,像是随时都要散架。
“陛下……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受不住了……”萧宁瑶被顶得话都碎成了片,一声声娇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又绵又长。
她嘴上求饶,腰却迎合着往后送去,穴里一阵阵地绞紧收缩,把那东西越咬越牢,每绞一下,身后那人的喘息就重上一分。
“受不住了?”李鸿影低喘着,凑到她的耳边,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来,“朕问你的话,你答得好,朕就饶过你。”他手下又是一阵急捣,直把她撞得连话音都散在水里。
萧宁瑶便在这种说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活里一声声应着,把那些“不敢”“全凭陛下”“回头教训他”的话,拆散开来,一句一句从喘息的缝隙里挤出来。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今夜这一场恩爱,与其说是恩宠,不如说是一场问话——答得好不好,全看身子底下这一关过不过得去。
想到这里,她那点残存的媚态反倒拿捏得更足了几分:眼波斜斜地挑过去,腰肢拧着圈子来回晃,连被顶得滚落下来的泪珠,都伸出舌尖舔了回去。
李鸿影果然吃这一套,闷哼一声,又狠狠地捣了几十下,直把她捣得软塌塌地伏在枕里再也应不出声,才总算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直到下半夜,他才从她身上退开,坐在床沿上缓了一缓,背脊上还沁着一层薄汗。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瘫在锦被里、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萧宁瑶,那眼神说不清是餍足还是别的什么,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来人。”他扬声唤了一句。
候在外头的内侍连忙捧着明黄的龙袍进来。
李鸿影站起身来,由着内侍替他一件件穿上中衣,再披上龙袍、系好玉带、戴正翼善冠。
他往铜镜前一立,那副模样早已没了方才床榻之间的半分随性,浑身上下只剩下一股沉稳气度。
临走之前他没再回头,只把殿门推开一线,夜风灌进来,把帐子掀起一角,又重重地落下。
殿里重新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室未散的暖香,和一架水漏不紧不慢的滴答声。
萧宁瑶伏在锦被里,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走远,才慢慢睁开眼睛,盯着黑黢黢的帐顶出了一会儿神,又把脸埋了回去。
隔日午后,李鸿影在御书房召见了长公主李寒霜。
御书房比六乐宫要冷得多。
四壁的书架上堆着折子,案头摊着几卷没读完的奏本,窗子开着半扇,风从外头吹进来,把案角压着的一页纸吹得哗啦作响。
李寒霜站在案前,穿一身石青色的常服,腰间束着革带,那枚都察院总宪的金印牌坠在带扣上,纹丝不动。
她今日是来复命的——常王死在南边已有月余,户部那头催了几回,官仓的粮册、军饷的账目,底下一堆人你推我我推你,总得有个正经主子去接手。
“常王留下的那五郡,户部那边催了几回了。”李寒霜把一叠文书搁在案上,开门见山,“人没了,底下的账目乱成一团。臣以为,不如给了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