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四海郡。常王李云翰正带着一批随从,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论起来他是天子的堂兄弟,又曾带军三征南昭,自居功高。
近年受封漳州五郡,风光无两,俨然一方霸主。
街上百姓远远见了他那副纨绔做派,早躲了个干净,谁不知道这厮不是什么好东西,夜里强暴过寡妇,也曾跨着马,把路边的乞丐当蹴鞠踢着玩。
转过街角,李云翰慢下马来,瞧见一户卖鱼的小摊,摊后是一兄一妹。
那妹妹不过十四五的年纪,穿着简朴的粗布衣衫,正蹲在湿漉漉的摊边拾掇鱼鳞。
可她抬起头来的那一瞬,日光落在她瘦削清秀的眉眼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清丽可爱。
李云翰眯起眼,咧开嘴笑了,抬手便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他带着仆从一涌上前,嬉皮笑脸地就要去拉那姑娘的手。摊上的鱼筐被那伙人一脚踢翻,活鱼在青石板上噼啪乱跳。
哥哥程息脸都白了,一步抢上前,把妹妹程淑儿死死挡在身后,强压着声音道:“王爷,小民兄妹是做正经买卖的,还请您高抬贵手——”
“正经买卖?”李云翰嗤笑一声,也懒得听他废话,抬腿一脚踹在程息胸口,“给爷滚开。”
程息被踹得踉跄倒退,背心撞翻了身后的水桶,人还没站稳,两个如狼似虎的武士已扑上来,一左一右把他按倒在地。
李云翰狞笑着上前,一把攥住程淑儿的胳膊就往外拖。
“哥——哥哥!”程淑儿吓得哭喊起来,拼命回头望向被按在地上的兄长,一身粗布衣裳在拉扯间“嗤啦”一声被撕开一道口子,“救命啊——哥——”
“狗日的东西。”程息被人按着脑袋抵在石板上,挣得青筋暴起,嘶声骂道,“李云翰,你不得好死——”
围观百姓只远远站着,啧啧叹息,没一个敢上前。一筐活鱼倒在路中央,很快便在日光下脱了水,没了动静。
围观百姓只远远站着,啧啧叹息,没一个敢上前。一筐活鱼倒在路中央,很快便在日光下脱了水,没了动静。
程淑儿被一路拖拽着塞进了王府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李云翰把那姑娘往床榻方向一甩,回身落了门闩,搓着手一步步压上来。
程淑儿跌坐在地,手肘撑着想往后缩,可背脊已经抵上了冰冷的墙角。
她衣衫不整,肩头那片被撕开的口子又大了一些,露出锁骨下一截白生生的皮肉,胸腹随着急促的喘气一起一伏。
“小美人——”李云翰涎着脸凑近,一把拽住她衣襟就是一扯。
布帛“嗤啦”一声裂开大半,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和一片雪白的胸口。
程淑儿“啊”地叫了一声,本能地双臂环抱,死死捂住胸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又惊又怒地瞪着他,眼眶里蓄着泪却没掉下来。
李云翰看她又羞又怕的倔强模样,越发来了兴致,嘴里“小美人、小美人”地叫个不停,伸手就去捏她捂在胸上的手腕,顺势探进去,隔着中衣在她乳上又揉又捏,拇指来来回回碾着那一点乳头。
程淑儿浑身一颤,“啪”地一拍,竟挣开手腕,扬手结结实实甩了他一记耳光。
厢房里安静了一瞬。李云翰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眼里的淫意登时化作狰狞戾气,一把薅住她头发把她提起来掼倒在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朝门外暴喝一声,“进来!”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应声而入。
“给爷把这小贱人架稳喽。”李云翰理了理歪掉的外袍,眼里燃着暴虐的火,“看她还敢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