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很自然的点点头道:“行吧,反正一把水就冲掉了。”
赵德山得寸进尺道:“那待会,我要射的时候,我说我要射了,你说不要射进去,我说射哪里,你要说射我脸上。要是能说个射我骚脸上,那便再好不过了。”
江阿姨不乐意的回道:“不知道,这么说的意义在哪里。”
赵德山语气委婉:“你别管嘛,男人就这点小心思,再说了,就这么一问一答的事情,废了不多大的功夫。”
江阿姨不耐烦到:“行行行,依你,快些做完,早些休息。”
眼见江阿姨答应得如此爽快,倒是把原本还要花费一番功夫的赵德山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赵德山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疑惑的意味问道:“你该不会是被我肏爽了,迷上了其中滋味了吗?”
赵德山继续道:“果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三十九,如狼似虎啊。果然是条骚母狗。”
听见这句话的江阿姨,转过身,不再搭理赵德山,踩着高跟鞋就要从新拎起自己的瑜伽裤,朝次卧走去。
赵德山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急忙站起来跑去拉住她,道:“你看看你,又急,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来来来,我们继续。”
江阿姨一把挣脱赵德山的手,赵德山本就是虚握着的,所以并没有用太大力。
挣开束缚,江阿姨这才冷着脸道:“麻烦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江阿姨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有必要让赵德山知道自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罢了。
所以当赵德山再次把她拉回沙发,她半推半就着的,就坐了回去。
赵德山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地上扛起华伦天奴,一双丝袜美腿过肩,就这样,江阿姨的膝弯,搭在了赵德山的肩膀上。
细高跟鞋的铆钉,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搭上性感撩人的吊带渔网丝袜和堪堪遮住骚穴的丁字内裤,简直堪称绝配。
赵德山跪在沙发前,双手托住江阿姨那双被华伦天奴细高跟托着的脚踝,把脸贴上去。
鞋面上留存的一丝皮革气息混着她刚才跳舞时微微出的汗。
他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用鼻尖在铆钉和鞋尖上来回蹭了两下,在确认这块独属于他的“领地”后。
然后舌头伸出来,从鞋尖最尖的地方开始,缓慢、用力地沿着鞋面向上舔。
舌面贴着光滑的漆皮,每一次推进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舔得极认真,连铆钉的缝隙都不放过,舌尖钻进去,把金属的凉意和皮革的涩味一起卷进嘴里。
江阿姨的脚在他肩上微微绷紧,高跟鞋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鞋跟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脚……别乱动。”他闷声说着,声音充满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即把整张脸埋进鞋面,用嘴唇包住鞋尖,像含住什么珍宝一样又吸又舔。
口水顺着鞋尖往下滴,在漆皮上拉出亮晶晶的悬丝。
他换了只鞋,同样从鞋尖开始,一点点把两只华伦天奴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连鞋跟上的铆钉都被他用舌尖反复刮过。
舔完鞋,他才顺着脚踝往上。
吊带渔网丝袜的纹路勒出浅浅的肉痕,赵德山先用嘴唇贴着网格边缘亲了一口,再伸出舌头,沿着网格一格一格欢欢往上舔。
舌尖钻进网眼,隔着薄薄的丝袜空洞把肌肤的清凉和些许汗味都卷入口中。
每舔过一截美腿,他就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网格交叉的地方,将丝袜扯得微微变形,松开后又很快弹回去。
江阿姨的腿在他肩上轻轻发抖。
赵德山却没停,继续往上,舔过小腿肚自最丰腴的地方,再舔到膝弯。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刚才的动作蹭出一点细小的勾丝,他偏偏盯着那点勾丝,用舌尖反复描摹,把那一小片舔得光亮水滑。
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渔网的网格里积成细细的水线,有的甚至生成一点点泡膜,好像迎风一吹,就会飘出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水泡。
到了大腿根部,他终于停住。
丁字内裤本就只是一条细细的破布条,只能勉强遮住骚穴,两侧的布已完全陷进肉里。
他没有着急着扯开,而是先把脸贴上去,用鼻尖隔着骚逼狠狠的用力嗅了一口。
浓烈的、带着一点骚味的气息直接冲进鼻腔,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只顾埋头苦干的赵德山终于开口道:“江老师的,小骚逼,可真香的,逼味十足,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咸淡,看看极品妇人的小骚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