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抽出舌头,脸上沾满了汁水,低声得意的问道:“不要什么?”
江阿姨断续答道:“不要舔那里……”
赵德山伸出肥厚的舌头,用力压住重重的舔了一下两瓣阴唇,问道:“那里是那里?”
江阿姨却没有掉入赵德山的陷阱,道:“你先放我起来……我们……好说……好商量……”
赵德山站直身子,伸手蘸了点她骚逼上的饮水,抹在了江阿姨的嘴上,道:“放你起来,你让我肏吗?”
江阿姨把头歪朝一边,横着手臂擦了擦嘴里的咸腥味后道:“不是,我可以像之前一样用嘴。”
赵德山似乎铁了心得,今晚一定要把江阿姨肏了,便不由分说的开口道:“那可不行,不让肏,我们之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其实只要鸡巴一放进去,就舒服了,也就是一棍子几秒钟的事,生米就煮成熟饭了。”
江阿姨慌乱之下,还想找什么说辞,可是越急越乱,越乱就越组织不起有效的言语。
只得恳求道:“不行……绝对不可以。”
赵德山不再温柔,高声骂道:“我听够了不行,老子说行就行,我这杆长枪,再不拉出来磨磨,都快生锈了。”
说着一只手扣住江阿姨的脚踝,一只手解开皮带纽扣,裤子掉了下来堆在脚上,压低身子拽住内裤一拉,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扶住鸡巴随便蘸了点淫水,就往骚穴里塞。
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小半截肉棒,就有劲无限的捅了进去。
赵德山的整张脸变得癫狂扭曲,道:“我终于肏到你了,爽……”
一声爽字,回荡在整个房间。
刚才还在桌子上扭来扭曲的江阿姨,被赵德山的大鸡巴这么一插,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只是骚逼因插进来的极致快感,不停的蠕动着。
赵德山将大屌长枪持续推进,虽遇阻碍,但是整体还算丝滑顺畅,又插入两寸后。
赵德山突出一口浊气,不屑的说道:“女人果然都是一个屌样,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老实了。”
江阿姨却是好似没有听见赵德山说话一般,也或许是她的大脑短暂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不言不语,甚至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直到赵德山往后将鸡巴抽出几寸,江阿姨才像一个被歹徒用塑料袋蒙头,在即将窒息的瞬间,骤然获救的受害者,一口气喘了上来,顾不得其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是与此不相符的却是,他的眼珠翻白,微闭的眼睛看不见多少乌溜溜的眼珠。让人感觉反差至极。
女子在被肏到高潮之后,双眼翻白的情况,对赵德山这等强人猛男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鸡巴刚一捅进去,就双眼翻白的,江阿姨是独一份。
连赵德山都忍不住感叹道:“大鸡巴一插进去,人就不行了吗?,江老师,你不要这么没用啊……”
说着赵德山身子后仰发力,又缓缓推进,直到大半截肉棒都插了进去,一小截暴露在外面。
回过神来的江阿姨,终于温柔的喊道:“停停停……你……先……拔出去……”
赵德山不但没听话,反而退出两寸后,继续往里肏:“插都插进去了,那点还有拔出去的说法,你这个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被这么一定,江阿姨不受大脑中枢神经的发出了一声嘹亮诱人的呻吟。
“啊……停下……”
赵德山猛肏了两下,大笑道:“停个鸡巴,你乖乖挨肏吧!……”
江阿姨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喊道:“疼……”
赵德山闻言,果真拔出来全部肉棒,安慰道:“小骚逼被大鸡巴肏,那又不疼的,很快就舒服了,你在忍一忍。”
随着肉棒在骚穴里缓缓抽出,江阿姨顿时如释重负,说话也不免顺畅了几分,道:“畜生……。”
听到这句话的赵德山却是不高兴了,扶住几把又插进去了,这次却是一杆进洞,直抵花心。
“啊……不要……”
赵德山却是侧耳倾听,做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道:“啊……你说什么……我耳朵背……听不见……”
江阿姨彻底破防,骂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在滇南学来的骂人的话:“狗日的……你这个狗日的……”
闻言赵德山哈哈大笑,笑的开心极了,慢慢的抽出大半截肉棒,又慢慢的插了回去,道:“哈哈哈,你在那里学的……哟……我们的江老师……也会骂人了……”
她会骂,赵德山作为在滇南工作过十年的资深人士,自然也会骂:“江老师……我是狗日的……那你就是小蓝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