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大概过去了二十来分钟,赵德山依旧还是没射出来,仿佛始终还是就差那临门一脚。
吃得嘴酸舌软的江阿姨也吃得生气了,一口将肉棒吐出,换手握住使劲的狠捏了一把。
埋怨道:“不弄了不弄了,每次都这样。烦死了。”
借着给自己找借口道:“不是我不帮你,你射不出来,不怪我啊!”
赵德山正志得意满的享受着呢,被江阿姨这么一抽身,知道她是生怨气了。
急忙道:“别啊,江老师,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这中途吃到一半,就不吃了,算怎么回事。”
江阿姨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腮帮道:“这你不得从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吗?”
赵德山急了,打开车门,绕到主驾,拉开车门,道:“江老师,你含住,这次我来想办法。”
江阿姨似乎是料想到了赵德山想要干什么,就是想要把她的嘴巴当成骚逼来肏。
沉思了片刻,或许是也心疼此时的赵德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低声都囊了一句:“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啊,就五分钟。”
赵德山闻言,讲裤子往下一褪,刚穿上的裤子,再次褪到了大腿间。
看上去有些森森然的一长条肉棍大水管,轻轻抵住江阿姨的嘴唇,在她的两瓣蜜唇间滑动,却被江阿姨的贝齿阻挡。
赵德山提醒道:“江老师,张嘴。”
江阿姨不知是不是性趣使然,居然往后一退,张大嘴巴像是练习美声发音技巧般发出了令人只觉婉转空灵的声音。
“啊……”
但是很快她就哼不出来了,因为赵德山的肉棒,已经塞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赵德山腰身猛地一送,粗长的肉棒直接整根捅进她湿热的口腔。
转被动成主动的赵德山为了让自己快些射精,当即就无痕且丝滑的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侮辱骂战。
龟头沉重顶到喉咙深处,江阿姨瞬间发出一声被堵得死死的一连串“呜……”声,猝不及防之下眼泪都被肏了出来。
“嘴巴主动张这么大,果然是一张欠肏的骚嘴。”赵德山双手按住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江院长……不,现在该叫你江母狗了吧?嘴里含着老子的鸡巴,我现在真想原地肏死你这个贱货”
他一下逼一下深重,肉棒带着淫亮的唾液在她唇间进出。
“咕啾咕啾”。
江阿姨被顶得眼泪直流,双手下意识推着他的大腿,却推不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咽喉一次次被强行撑开。
赵德山冷笑,抽送得更狠了:“借用你说的话,我这就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一只手抓住江阿姨散乱五章的低马尾,强迫她抬起脸,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现在是不是被我的大鸡巴堵住嘴巴了,一句话都说不错来,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肏你的嘴,下次就要肏你的逼了啊,不然我念头不通达。”
江阿姨被肏得眼眶通红,腮帮鼓起,可身体却诚实不受她自主控制地往前迎合着赵德山抽插的节奏。
甚至赵德山每一次将肉棒抽出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吮一下,像是舍不得离开那根鸡巴玩意。
赵德山越骂越起劲,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骚母狗就是骚母狗,江院长?什么江院长,现在就是我胯下的专用鸡巴桃子!嘴这么软,舌头这么会舔,以后闲来无事,就来给老赵我吃鸡巴好不好?”
江阿姨拼命摇头,可声音全被肉棒堵成了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她半敞的衬衫和裸露的奶子上,场面淫靡得一塌糊涂。
赵德山喘着粗气,双手按着她的头,几乎把她整张脸都按在自己小腹上:“你不愿意吗?那你为什么不咬?啊?骚货,你明明可以咬我啊,可你不但不咬,还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鸡巴!江贱货,你就是天生该被肏嘴的下贱母狗!”
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江阿姨喉咙剧烈的收缩。
“夹这么紧……贱货,是不是被肏爽了?嗯?承认啊,小母狗,承认你就是喜欢被我这样当成肉便器来肏!”
江阿姨的眼泪已经彻底失控,可她的双手却不知何时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
嘴里的呜咽渐渐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鼻音,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浪叫。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骂得更脏了:“咬啊?你敢咬我就把你这张骚嘴肏烂!江贱货、江骚狗……你今天必须把我精液吃出来,不然我就一直这样肏你的嘴,肏到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为止!”
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把她的口腔当成真正的骚穴在狠狠抽插。水声、撞击声、江阿姨破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