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想继续,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使不上力,直到最后整个人彻底脱力,靠在我怀里不再动弹。
就在她以为可以缓一口气的时候——
我忽然伸手绕到她身前,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和黑丝,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快速揉按起来。
“啊……!不……别按……”
江语晨整个人猛地一抖,想并拢双腿却已经来不及。我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疯狂刺激她的敏感点,一边挺腰用鸡巴在她无力的腿缝里快速抽送。
她原本想忍,可身体在刚才的快速摩擦中已经积累了太多快感。
忽然,她背部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吟。
“嗯啊……要……要去了……”
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把黑丝和内裤彻底浸透。
她的腿根不停抽搐,脚趾在丝袜里勾起,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小腹一下下地剧烈收缩,连哼都哼不完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高潮后的失神喘息。
她却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了。
这次高潮来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以至于很快她就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大腿。骂道:“你这个人,真的是一肚子的坏水。”
我却轻声问道:“爽不爽?”
江语晨道:“还行。”
我却不依不饶,狠捏住她的奶头,向上拉拽,追问道:“爽就是爽,不爽就是不爽,还行是什么鬼?”
她骤然吃痛,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一报还一报的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龟头,我疼她也疼。
疼得我是痛彻心扉。
别的地方被弄了,我还忍得住,龟头被弄了,是真的受不了,而且是大大的受不了。
我猛的一下松开了她的奶子,疼叫道:“这里可不兴这样弄,会完蛋的。”
江语晨其实也没怎么用力,但是男人全身上下,着绝世是薄弱的地方之一。
见我松开,她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你觉得我就不会疼吗?’
说着她也松了手。
松开后很奇怪,瞬间就不疼了,性欲很快袭来。
我道:“江老师,你站起来扶在沙发上,我在后面肏你。”
江语晨闻言有些生气,道:“不……”
我只得换一种说辞,道:“江老师,你扶在沙发上,我从后面弄。”江语晨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黑丝美腿自然地并拢、绷直。
薄纱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往上撩起一点,刚好露出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的圆润臀瓣和修长腿根。
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并紧的腿缝,龟头抵上超薄的黑丝。
“夹紧。”我低声道。
江语晨依言把双腿收紧。
黑丝美腿瞬间形成一条湿热紧窄的缝隙。我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肉棒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表面,狠狠肏了进去。
“嗯……”
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得更稳。
丝袜细腻的纹理包裹住柱身,我没有停留,开始从后面快速抽送起来。
“江老师……你的逼好紧……”我有意调戏,双手扶住她的侧腰,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肏。
“啪……”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大屁股,那是我心心念念的极品大屁股,于是我对着它狠狠扇了一巴掌,以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