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松弛收紧。
“江老师……要去了吗?”我脸不红气不喘,手指如永动机般将抽插的速度拉到极致,带出细密的水花溅射在我的裤子上。
问道“……是不是要高潮了?”
她猛地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却不想回应于我。
只是身体越来越僵硬,脚趾用力蜷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忽然。
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声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骚逼瞬间锁死,裹住箍紧咬死我的手指,不停间断地收缩、痉挛、吸吮。
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指缝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裙摆、甚至我的手掌和手腕全部浇得湿淋淋的。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抽搐。
她的眼睛微微失焦,睫毛上还挂着一星半点的泪花,脸颊如煮熟的红虾。
我把手指缓缓抽出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内壁依依不舍地绞着,带出长长的水丝。
江语晨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身体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
她高潮了,我的鸡巴也硬得几乎快要爆炸了,我将她的娇躯往上挪动,让我被她肥臀压住的肉棒释放出来。
肉棒在得到释放的瞬间,就像一根棍子啪嗒一声弹在她被内裤遮住的三角区。
“啊……”
江语晨被抽打得呻吟出声。
我伸手去拨开她的内裤。调整角度就要一插到底,却被反应过来的江语晨伸手挡住洞口,使我不得而入。
我急切的喊道:“快让我肏你,我忍不住了,快点,快点,快点……”
江语晨没有说话,但态度极其坚决,用手将内裤拉回原位。
见不得寸进,我语气便不得不缓和下来,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江语晨死死守住底线,意思不言而喻:不开不开我不开。
形势一片大好,却在一瞬间急转而下,我是可以半推半就,但总不能真的霸王硬上弓吧,虽然可以得逞,但实非我所愿。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拎得清的。
事情的进展顿时陷入了僵局,但这一切虽说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我出言恳求,言辞真切:“江老师,求求你了,让我肏你,我真快不行了,帮帮忙好不好。”
江语晨终于开口:“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再错下去了。我们都是。”
我手搭在她的小肚子上,轻声道:“我是单身,你现在也是单身,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错。错在哪里?”
闻言江语晨也有着自己的说辞:“不,我不是,我现在还在婚内,所以不行。”
所以说,女人在意的东西,和男人在意的东西,还真的有相同之处。
她这句话,也让我得知了,只要不突破她的底线,其他的她还是很愿意配合我做的。
这句话也让我稍稍冷静了下来,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动道:“行,我尊重你,但是你要解决我当下的燃眉之急啊,不然我快要丧失理智了。”
江语晨听完一只手继续贴近骚穴,另一只手指尖在我的肉棍之上轻轻撩拨,问道:“这样行不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