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氓呀你!你为什么连这等细节都能看得那般清楚?说!我女儿突然啼哭醒来,是不是你这坏心眼的在暗中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鞠景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弱水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才暗施冷箭。
这等缺德事,萧帘容做得出来,弱水干出来,鞠景更是连半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怎么可能呢!虽说妾身在门外,听着你哄骗萧帘容要再给她生一个时,心里确实有些气鼓鼓的。不过,本姑娘可绝不会去做那种坏人好事的缺德勾当。”
弱水矢口否认,言辞间显得正气凛然。
可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动作却是越发肆意大胆起来。
顺着鞠景微敞的道袍下摆,直接探入了那滚烫的根部。
玉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鞠景体内血液狂野奔涌的方向,她唇角的那一抹绝美笑容,顿时变得越发浓郁淫靡。
“小夫君这张嘴上叫嚷得比谁都抗拒,可这具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刚才在屋里,发觉自己的荒唐事被门外的女人偷听了全程,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是不是让你兴奋得险些把持不住了?话说回来,郝夙蓓那小丫头,可是听得入神呢。”
弱水作为大自在天魔,最是擅长拿捏人心的阴暗面与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
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便犹如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挑动了鞠景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已经被萧帘容安抚下去的躁动,随着弱水那极具画面感的言辞重新被唤醒。
一想到郝夙蓓跪在门外,听着里头母亲放荡叫春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电流,瞬间涌入鞠景的识海。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鞠景双目通红,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
也亏得是弱水为了享受这捕捉猎物的快感,故意在关键时刻主动松开了双臂的桎梏。
鞠景这才勉强将自己那被憋得发涨的脑袋,从那两团绵软弹性的恐怖触感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他剧烈地晃动着脑袋,这等突破伦理底线的限制级刺激,若是再由着这魔女绘声绘色地说下去,他那刚压下去的火气非得当场爆炸不可。
“怎么?受不了了?那就用你那根粗蛮的东西,狠狠堵住妾身的嘴。只要堵严实了,妾身自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弱水嘻嘻娇笑着。
在这后宅的修罗场里,向来都是强势主动的女人有大口的肉吃。
若是学了那些不争不抢的温吞货色,等鞠景这根木头主动开窍注意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姐姐还真是……为了吃口肉,什么脸皮都不要了!”
鞠景被这魔女撩拨得呼吸粗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知弱水就是这么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
他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天魔本性,还是她在后宅里跟着殷芸绮那帮强权女人学坏了。
“哎呀,原来小夫君是喜欢这种让金仙大能跪在脚下伺候的调调呀?就这样堵嘴吗?小夫君方才还骂妾身,现在看来,你骨子里才是那最下流的真流氓。”
弱水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作为大自在天魔的愠怒,反而笑意盈盈。
她那具丰腴绝艳的身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冰凉的青石板上双膝弯曲,柔顺地跪伏了下去。
对于弱水而言,用什么下贱的姿势伺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鞠景终于在她的撩拨下退让屈服、露出了那凶恶的本性。
这等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让她那颗魔心欢愉得几乎要溢出蜜来。
“爱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马拔腿就走!”
鞠景重获了短暂的肢体自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前的绝世尤物,嘴上依旧硬气地威胁着。
面对后宅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
和弱水在一起,永远充斥着一种互相“算计”、互相折磨的拉锯感。
今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反骑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