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地摇着头,青丝散落,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哪怕花径被撑得酸胀发麻,宫心被撞得几欲裂开,她也只想要更多。
“滋溜、噗嗤……”
随着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鞠景只觉得包裹着茎身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吸吮着他。
“啊……啊……来了……要泄了……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娇柔长泣,修长双腿笔直地绷紧,十个莹白的足趾用力蜷缩在半空。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鞠景的龟头上。
“姐姐接好了!”
鞠景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宫口深处。
马眼瞬间翕张,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着一股,狂暴地灌入那温软的花房。
“哧!哧!哧!”
“嗯~~~给妾……都给妾身……啊!!!”
萧帘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眸半翻。那股足以烫伤灵魂的热流在仙宫内激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微微鼓起了一个暧昧的凸起。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才渐渐平息。
鞠景喘着气,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
“啵。”
穴口失去支撑,软塌塌地向外翻卷着。
浓白的残精混合着花蜜,迫不及待地从那个闭合不拢的小洞里倒溢而出,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汪淫靡的水渍。
萧帘容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靠在鞠景怀里喘息。她那张绝世容颜上染满红霞,眼神涣散,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奉欠。
“弄了姐姐一身印子,这等会儿出去了,可怎么见人?”鞠景扯过一块丝帕,温柔细心替她擦拭着腿间的泥泞,目光却落在她胸前、颈窝处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上。
那是他方才意乱情迷时,一口一口嘬出来的。
萧帘容回过神来,垂眸瞥见自己这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惨状,心底涌起一丝后怕,却又带着隐秘的满足。
她无力地嗔怪道:“小相公若是再这般没个轻重,妾待会儿连路都走不稳,教满殿的宾客瞧见,岂不是要丢尽了咱们的脸面?”
“谁敢多看一眼,弟弟便挖了他的眼珠子。”鞠景轻笑一声,将这上清宫宫主夫人从梳妆台上抱起,“走吧,好戏开锣了,总不能让姐姐的前夫在台上唱独角戏。”
……
紫霄大殿外,日头已经偏西。
郝宇坐在高台之上,望着身旁依旧空荡荡的座椅,以及下方座无虚席、却隐隐透着鄙夷的观礼人群,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逝,萧帘容还是没有出现。
她不来了!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郝宇心虚不已。距离大典吉时只剩最后几刻,他脑中天人交战,目光再次投向南极仙翁。
“直接宣布吧。带着在场的所有人去找萧帘容,等不到了。”南极仙翁阴沉的声音在郝宇脑海中炸响,“萧帘容不来,那就去拿她。只要能坐实她被天魔寄生,这天下人自会为上清宫做主。”
得到南极仙翁的首肯,郝宇如蒙大赦,豁然开朗。
是啊,只要有南极仙翁这位正道泰斗压阵,就算主动撕破脸去后院搜查又如何?
平时这些宗门慑于萧帘容的淫威不敢造次,今日群雄齐聚,天然就是一个审判的绝佳戏台!
不揭发萧帘容,他就要交出权柄,沦为修真界的笑柄!
想通此节,郝宇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紫金道袍无风自动。他一个飞身,稳稳落在高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用灵力裹挟着传遍全场。
“感谢诸位道友拨冗,来参加我上清宫的权力交接大典。”郝宇面上端着虚伪的悲悯,“本座决意专心探寻天上阙秘境,为求正道长生,亦为确保上清宫权力移交平稳,故而决定提前退位,将这宫主之位传于下一任有德者。”
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术,在场的人早就听腻了。观礼席上虽未爆发嘘声,但那些太荒大能们交换的眼神中,多多少少都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上清宫内部的龌龊,早已传遍了整个太荒世界。谁不知道他郝宇被戴了顶绿得发慌的帽子,连老婆都守不住,是被逼着让出大位的?
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深深刺痛了郝宇。
他咬紧牙关,厉声抛出了筹划已久的杀招:“但在传位之前,本座还有一件天大的秘辛要宣布——事关本座那发妻,萧帘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