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弱水猛然发力,硬生生将鞠景高大的身躯压倒在宽大的床榻之上。
她那异域风情的长耳兴奋地微微颤动,绝世美妇的气场全开,再不见方才那般软弱可欺的姿态。
“你们一个个皆是这般做派,当真可恶。说到底,便是欺我心慈面软,定然不会下死手惩治你们!”
鞠景倒在榻上,不禁回想起三花静室内师尊那般霸道强上的光景。
唯独不同的是,眼前这异域尤物散发出的魔魅风情,委实诱人,教他那一身化神真气都渐渐乱了周天。
“正是这般理儿。小夫君既然占尽了便宜,又何来怒火之说?今日这惩处,妾身可是断不领受的!”
“当真不领受?”
鞠景仰面倒在宽大的锦衾之上,望着压在自己身上那具软若无骨的魔躯,喉间忽地滚出一声低笑。
他非但不挣,反倒探出双掌,牢牢扣住弱水那截盈盈欲折的纤韧水蛇腰。
掌心滚烫如火,十指顺势深陷进她玄色漆皮舞裙腰沿下那两团熟媚肥腴的软肉里。
满手皆是滑腻温热的触感,那等酿透了的尤物媚肉,稍一使力掐握,便顺着指缝向两侧溢出大团莹白。
弱水那双红宝石似的血眸微眯,涂着暗红口脂的丰厚唇瓣几乎贴到他挺直的鼻梁上。
她今日这身异域舞娘装束本就是刻意勾引,上身不过几道交错的黑色皮索,将那一对雪腻肥嫩的乳肉勒得高高鼓起。
随着她俯身压下的动作,那对白腻酥绵的沉坠爆乳巍巍颤颤地往下垂悬,沉甸甸的脂浪几乎要撞上鞠景的下巴。
淡金色的发丝如瀑般垂落,扫过那两粒隔着一层薄薄皮索顶出尖来的深粉樱珠,头顶那对异域长耳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鞠景灵台倒是一片清明。
这魔女今日从头到尾皆是刻意激将,弱水早将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最是知晓他受不得这等挑衅。
从杂录玉简那桩事起,她便一步步抛下香饵,将他往这床榻上引。
大自在天魔的手段向来这般,摆下阳谋,让人明知是陷阱还心甘情愿往里跳。
不过今日,他偏要让这位不可一世的美魔女,也尝尝被死死拿捏的滋味。
弱水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丰厚红唇微不可见地向上牵起。
她与鞠景做了这些年的夫妻,早知他这般性子定会反扑。
方才那些话语、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态,七分是激将,三分却是真心——她确是想看他这副被惹毛了要吃人的模样。
那副明明气恼、却又拿她这天魔之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将满腔力气与精元都狠狠砸进她身子里的做派,最是让她受用。
她这一身桀骜的天魔傲骨,进了鞠景这后宅便只剩个壳子,偏生这壳子鞠景爱啃,她便也乐意端着这副架子来添些闺房情趣。
“笑姐姐聪明一世,偏要在这种事上犯浑。”
鞠景话音未落,腰腹陡然发力。
那一身神力爆发,一个拧腰反压,便将弱水那具丰熟娇躯干脆利落地掀翻在榻。
清脆的银铃声乱响,她足踝上系着的那串异域银铃磕在雕花紫檀床栏上,响得满室皆是清脆之音。
鞠景单膝卡入她双腿之间,一手将她两只纤细皓腕并拢死死按在头顶锦枕上,另一手已探入袖中。
“不是要教我一力降十会么?今日为夫便在姐姐这身熟肉上再练练。”
他掌中蓦地现出一物,莹润白芒乍现,正是那件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
鞠景心念微转,玉如意应声而变,两端化出一副通体莹白的软玉镣铐,“喀”地一声脆响,已将弱水两只纤腕牢牢锁死在一处。
镣铐内侧还生出一圈细密的软玉链环,将她的腕子高高吊在床头那对雕花玉柱之间。
那玉质触手温润,却带着天阶玄宝的绝对压制,弱水试着催动天魔无相身法,周身真气竟如泥牛入海,半点施展不开。
“小贼,你、你竟又用这破灵宝对付妾身……好不要脸!”
弱水柳眉倒竖,飞霞染颊的粉面上满是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