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素娥娇笑一声,借着踩在鸡巴上的那一点着力点,整个人如飞燕般高高跃起。
看似用了大力气,实则不过是足尖轻点。
那根重获自由的鸡巴如同失去压迫的弹簧般,“啪”地一声狠狠回弹,打在鞠景的肚皮上。
身在半空的孔素娥猛地张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如同乳燕投林般,精准无比地朝着下方重重落下。
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瓣还残留着浓稠白浊、粉嫩湿润的蚌肉。
粗壮的柱身顺势将那些溢出在穴口的浓滑淫液,一股脑儿地重新捣入了阴道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搅拌摩擦。
重新插进花径的瞬间,那股熟悉温热的嫩肉立刻如潮水般涌来,将整根肉柱紧紧包裹。
或许是因为这次孔素娥将双腿张开的缘故,这一次的包裹感略微显得有些松弛。
这使得鞠景那根粗壮的物事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甚至连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险些被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并吞咽进去。
随着孔素娥在榻上重新稳住身形,那双大白腿用力向内一并、狠狠夹压。
鞠景只觉眼前一黑,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紧窄湿滑到令人发狂的致命摩擦。
快感依旧是那般如海啸般强烈汹涌。
这种看似机械重复的活塞运动与交合感,却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魔力,永远都不会让人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烦躁与厌旧。
孔素娥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撑在鞠景结实的大腿上,诱人纤腰犹如装了机关一般,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上上下下起伏。
她贪婪地索取着,只为了从这具身躯上榨取更猛烈的快感。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像潮水一般连绵不绝地涌来,刺激得这位金仙神女头皮发麻,嘴里吐出的浪语早已变得语无伦次。
“妈妈爱你……景儿……老公……妈妈想要你干我!来,干干妈妈……妈妈这身子那么欠干,你以前为什么就不知道来干妈妈……”
宽敞寂静的三花静室内,此刻响起了犹如狂风骤雨般剧烈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魅惑浪叫。
多亏了四周早已布下了顶级的静音隔绝阵法,否则,若是让外面凤栖宫的那些长老弟子们听见他们心目中凛然不可犯的明王殿下,此刻竟如暗娼般发出这等淫媚入骨的浪叫,只怕整个太荒修仙界都要为之震动。
孔素娥一边单手撑着鞠景的大腿维持着冲刺的平衡,另一只手竟是腾了出来,毫无顾忌地抚上自己胸前那对水滴状的饱满双乳,五指深深陷进肥软的脂肉中大力揉搓着。
她微仰着修长的雪颈,畅快淋漓地在情郎身上驰骋,闭着眼仔细感受着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战栗快感。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少女明王,此刻撕碎了“师尊”那层虚伪的面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情欲吞噬、欲求不满的荡妇。
“别说了……你不是我妈!”
鞠景被她这番不知廉耻的话语刺激得双目赤红。
蜜穴内那些娇嫩无比的褶皱肉芽,就像是无数个带有吸盘的小触手一般,在粗糙的肉棒柱身上刮擦着、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
由于方才跳舞时的剧烈活动,那原本紧致饱满的肉唇在鞠景被迫承受的活塞运动下,已经渐渐完全敞开。
两人紧紧贴合摩擦的倒三角区域,那片原本整洁的毛发上,此刻早已沾满了交合撞击中带出的浓稠淫液,左一撮右一撮,黏糊糊地纠结在一起。
孔素娥口中吐出的那些下流淫声浪语,甚至比她那具妖娆完美、犹如上等瓷娃娃般无瑕的白皙肉体,更加强烈地刺激着鞠景脆弱的神经。
只要脑海中一联想到眼前这个浪荡女人的真实身份,那股足以令人疯狂的背德感便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这种将最神圣的禁忌狠狠踩在脚下践踏的刺激,让他既感到无比难受,又爽得几乎要丧失理智。
“妈妈就是妈妈!景儿,你以前亲口叫过孤妈妈的……孤就是你妈妈!啊……妈妈要来了,又要来了……好儿子,快,全都射给妈妈!”
那高亢入云的娇啼呻吟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不仅仅是鞠景对“妈妈”这个禁忌称呼感到刺激,就连孔素娥自己,在喊出这番话后,也被那股强烈的背德快感推上了巅峰。
她整个人在鞠景身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条被肉柱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瞬间恐怖地收紧,那股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根坚硬的肉棒给生生夹断一般。
来回蠕动的阴道嫩肉,此刻就像是一把细密的钢丝毛刷,在敏感的龟头上毫不留情地来回剐蹭,给予了鞠景一种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超爽享受。
“别胡说!你根本不是……妈妈……啊,我射了……”
鞠景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
那根在穴内的粗壮肉棒,在龟头狠狠插到最深处、死死顶住那微微开合的玉宫口的瞬间,积蓄已久的第二波浓白浆液再次全数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