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凑肥满的下流穴儿袒露在摇曳的烛光中。
鞠景腰胯顺势往前重重挺送,粗蛮坚硬的紫黑肉柱毫无滞碍地挤开脂润软糯翻花媚肉,径直贯入最深处。
“噗嗤”一声浓腻水响,撞得那两瓣被冰丝包裹的白腻丰润磨盘肥尻剧烈晃荡,荡开圈圈绵软肉浪。
“死气早被弟弟压制住了,我就要你给我生孩子,上清宫的宫主夫人也得乖乖听话,为我开枝散叶。”鞠景动作悍然,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
月白道袍的下摆因剧烈撞击被推挤到腰间,堆叠成大团凌乱布料。
萧帘容被撞得仰起修长雪颈,原本挽得精致的道髻瞬间散乱,满头青丝铺散在锦被上。
清贵神女嘴里尚在碎碎念着抗拒的辞句,那娇软雪嫩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却随抽插节奏上下颠动,两颗红艳艳挺立的乳首在半空拉出惑人残影。
她大腿内侧与花唇交界处的软肉暖烫湿黏,每次肉柱抽出,那布满褶皱的腔道媚肉便被滚烫龟头粗暴刮擦着翻出穴口,又在下一次猛杵中被尽数送回。
她腰腹迎合着每回抽送主动往下沉落,将粗硬物事吞得更为深邃,俨然一副食髓知味的下贱模样。
“哈啊……你这没良心的小贼……本宫、本宫怎会摊上你这么个冤家……啊……说了不行……嗯嗯你……偏要强来……”萧帘容凤眸半阖,眼底清明尽数被化不开的绮念吞噬。
她端着清冷高傲的脸庞,嘴里吐出的却是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啼。
两人腹部相撞,拍出清脆稠滑的响动。
鞠景呼吸渐重,抽出时带出大股浓滑白带,拉出长长银丝,随后又重重捣入。
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在这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这般狂风骤雨般的鞭挞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眼见鞠景动作愈发迅猛,肌肉贲张大有直捣黄龙之势,萧帘容忽然伸手抵在他坚实的小腹上。
“等、等一下……嗯……压到头发了……妾身的腰也酸得紧……”她气息急促,清冷凤目底色涣散,染着浓郁春意,寻了个蹩脚的借口。
鞠景动作一缓。
却见萧帘容自己将一双美腿从他肩头放落,侧过身去,伸手从床头扯过一个绣着交颈鸳鸯的软锦引枕,急切地塞入自己那丰腴腰臀之下。
本就圆润饱满的蜜桃熟臀被引枕高高托起,腰背塌下极深凹痕,隆起的小腹向后倾斜,生生摆出一个最为深邃、最易承接玄阳精华的顺从姿态。
这等“种付位”将她那原本藏于胯下的隐秘所在完全暴露。
那沾满白浊与花液的花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油光,外翻的穴肉一翕一合,恰似一张渴求喂食的馋嘴。
她伸出那双曾掐诀施法、掌控万人生死的大乘期玉手,温柔地拢住鞠景那沾满自身体液的粗大物事,主动对准烂熟泥泞的销魂洞,将它重新引了进去。
枕头垫高的形变让美妇的娇柔身段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腰侧那片微凉滑腻的肌肤被压出一道柔软凹陷,而大腿内侧与花唇交界的软肉则是滚烫而湿黏的。
当那粗硕端头重新挤开层层媚肉时,丽人被托高的腹部平缓起伏,那等暖烫、紧致且毫无缝隙的包裹感,教人神魂俱醉。
“真拿你没办法……这都是为了化解死气,妾身才这般由着你胡来……”萧帘容眼角泛着艳红,边将臀肉垫高,边用虚伪借口进行着自我催眠,那套说辞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待到整根阳物尽数没入,她早已卸下防备,那双丰润美腿紧紧缠上鞠景腰身,内侧软肉死死贴着他胯骨,十根柔嫩纤巧温润晶莹的足趾在冰丝罗袜里紧紧蜷缩。
“小相公,全射进来……垫高些,免得一会儿你的东西流出来浪费了……妾身要你的骨肉?……”她双手搂住他脖颈,唇贴着他耳畔,吐出最为放荡直白的求欢之语。
鞠景心下大乐,双手掐住她腰侧软肉,开始密集冲刺。
雪白胴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脂肉从指缝鼓出又弹回。
粗硕龟头在湿滑花径内进出,每回皆精准碾压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几十次极速深捣后,花径软肉绞紧箍住蠕动吮吸,龟头死死抵住那动情的花心深处。
“哈、啊、慢、太快了、嗯、啊……别、别停……全给我?……填满妾身?……”萧帘容嘴里残存的拒绝碎裂,化作断续娇嗔,双手牢牢搂住眼前男人的脖颈,修长丹凤眼中眼球翻白,化作只知索求交配的下贱美人妻。
鞠景那滚烫浓白种浆携带着磅礴的造化菁气,尽数浇灌在子宫最深处温床。
第一股浓精冲刷宫壁,引得萧帘容娇躯发抖。
上清宫宫主夫人的榨精骚穴舒服地收缩裹缠,大片潮红从锁骨蔓延至娇靥。
大股白浊混着花蜜从合不拢的穴口缓慢涌出,沾满开裆处丝袜边缘,甚至滴落在引枕之上,晕开片片不堪入目的水渍。
良久,余韵徐徐平复。
鞠景伏在她胸前调匀呼吸,手指把玩着她散落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