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儿,瞧着姐姐怎么做的,还不快来帮衬?”慕绘仙转头看向孔青黛,美眸中满是促狭。
孔青黛咬着下唇,看着那粗壮狰狞的物事在慕绘仙雪白的乳肉间进出,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后宅争宠的本能驱使下,她终究还是放下了矜持,小心翼翼地挪动娇躯凑上前来。
她颤巍巍地伸出玉手,覆在慕绘仙的手背上,顺着节奏一同握住肉杵的根部,生涩笨拙地上下揉搓起来。
“唔……夫君的东西……好烫……”孔青黛手心满是滑腻的汗水,掌心下跳动的青筋与炽热温度让她浑身发软。
鞠景趁势揽过孔青黛纤柔的腰肢,将这位冷艳的孔雀贵女一把拽入怀中。
低头直接封住了她那柔软丰润的唇瓣。
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卷起孔青黛口中清甜津液肆意翻搅。
孔青黛嘤咛一声,双臂顺从地环住了鞠景的脖颈,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深吻,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水声。
一番深吻过后,孔青黛已是双眸迷离,气息紊乱,水绿肚兜被揉得歪斜在一旁,露出那白嫩挺拔的双峰,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
“黛儿,今日便让两位姐姐瞧瞧,你在飞舟上学来的孔雀舞,到了榻上能有几分本事。”鞠景低语着,伸手一把褪去了孔青黛腰间最后的遮掩。
水绿肚兜与亵裤尽数除下,唯余那一双薄透的月华白丝罗袜依旧紧紧裹在大腿根部。
白丝罗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中,勾勒出一圈诱人的浅痕。
而在那幽秘的腿心深处,早已是芳草凄凄,晶莹剔透的花蜜正顺着粉嫩的花唇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白丝边缘浸润开来,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夫君……慢……慢些……”孔青黛羞得将螓首埋在鞠景肩窝处,修长的大腿却在男人的引导下缓缓向两侧大张开来。
鞠景扶着坚挺滚烫的肉杵,将伞状的圆硕前端精准抵在了那泥泞狭窄的花径入口。那里的娇嫩软肉正因急促地开合着,散发出诱人幽香。
“为夫进来了。”
话音未落,鞠景腰身沉稳下压,粗硕的茎身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破开层层紧缩叠嶂的娇嫩软肉,硬生生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嗯……!”孔青黛仰起白皙秀美的玉颈,两只白丝包裹的小脚猛地绷直,足尖深陷进锦被的绸缎之中。
那股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体内的孔雀真血与鞠景的纯阳元气瞬间碰撞在一起,激荡起神魂深处的战栗。
“好紧……黛儿这里,当真是要将为夫吸干了。”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掐住孔青黛柔韧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哈啊……太……太大了……夫君……嗯……好深……呼……好美~”孔青黛修长双腿缠在鞠景腰侧,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顶,白丝包裹的玉足便在空中轻轻晃动。
那原本清冷高傲的面庞此刻尽是沉沦于快感的娇媚,眼角含泪,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慢点……唔……要被顶穿了……”
戴玉婵见状,身子贴得更紧,双手从后方探到鞠景胸前,指尖轻轻揉捏着男人的胸膛,同时将丹田内的转阴灵力催动到极致。
转阴灵体的特异之处在此刻展露无遗,磅礴的造化之力化作温润暖流,源源不断地融入鞠景体内,助他在抽送肏弄中不仅毫无损耗,反倒让元婴后期的修为愈发巩固纯熟。
慕绘仙则侧卧在孔青黛身旁,一手抚弄着孔青黛汗湿的鬓角与轻颤的雪乳,柔声安抚道:“好妹妹,放松些,顺着夫君的力道迎上去。咱们做女子的,能得夫君这般怜惜,乃是天大的福分呢。”
在慕绘仙的温言软语与戴玉婵的真元辅助下,孔青黛心中的羞涩终于尽数化作了雌伏的浪潮。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扭动着柔韧的水蛇腰肢,配合着鞠景的撞击节奏上下起伏,体内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带出一阵阵黏腻清脆的撞击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锦被空间内密集回荡,浓郁的水汽与体液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鞠景越战越勇,《颠龙倒凤功》运转如飞,丹田中的元婴小人怀抱混沌莲子,散发出耀眼夺目的七彩霞光。
四人的真气在被窝中连成了一座完美的玄妙法阵,阴阳交泰,水火相济。
“黛儿……爱夫君么?”鞠景加快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挺动都重重碾过花心深处的宫口,带出大片飞溅的白浊泡沫。
“爱……黛儿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哈啊……夫君……再深些……黛儿要把一切都交由夫君……!”孔青黛一双雪白藕臂死死箍住鞠景的后颈,修长的白丝美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娇啼声已然带上了哭腔。
随着鞠景最后数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深顶,孔青黛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啼,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的大股滚烫真阴如同决堤般喷薄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透;与此同时,鞠景亦是低吼出声,顶端死死抵在颤抖的宫口处,将积蓄已久的磅礴纯阳元精尽数灌注到了这位孔雀公主的体内深处!
狂暴的双修灵力瞬间在锦被下轰然爆发,强大的气机流转甚至引得整张白玉锦榻轻轻震颤,五彩织金大被更是如同波涛般剧烈起伏。
这股融合了纯阳、转阴、天魔与孔雀真血的磅礴气机,终究是按捺不住,顺着寝殿禁制的细微缝隙,悄然外泄了一丝……
***
与此同时,距离这处寝殿数里之外的一座汉白玉凉亭内。
弱水端坐在石凳上,一袭玄色漆皮衣裙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