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一半是因方才被鞠景连番击溃了防线而心怀怨愤,另一半则是因鞠景在后宅之中那雷打不动的“偏心”。
鞠景对殷芸绮的偏爱向来是明火执仗。
他从不在这后院里玩什么虚伪的平等,而是直接立下铁律——殷芸绮便是正宫大妇,是这后宅至高无上的天。
弱水倒也不是真有那份好心,去为慕绘仙这等姬妾鸣不平。
她身为大自在天魔,高傲入骨,心中真正嫉恨的,是为何那正宫之位坐着的不是自己。
堂堂金仙大能,凭什么要委身作妾?
“弱水姐姐这话说得偏颇,当真是误会夫君的苦心了。”
慕绘仙毫不退避,依在鞠景怀中,语气温和却暗藏机锋:“夫君这般行事,不过是为了后宅的安宁和睦罢了。若是没个尊卑上下,岂不是让咱们这些做姬妾的,都生出能够逾越本分、挑战夫人权威的妄念?夫君立下规矩,才是长治久安的正道。妾身以为,夫君做得极是。”
慕绘仙心智通透,她一个被抢来的偏房,本就没有争夺正宫的资格。
她所求的,不过是在这后宅中安稳度日,承蒙雨露。
她深知弱水这等挑拨离间的计俩,无非是想拉帮结派。
可在这后院里,站队谁都不如死心塌地站在鞠景身边来得安稳。
“你……哼!本座不同你们闲扯了!”
弱水气得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
她暗暗咬牙:“难怪这贱婢能得小夫君这般欢心。两人简直是一丘之貉!这女人就是个死忠的贴心大丫鬟,处处顺着他的意,再这般惯下去,这男人的尾巴还不得翘到九霄云外去?”
“姐姐且慢恼火嘛。”慕绘仙松开鞠景,缓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弱水,语气越发温柔绵软,“姐姐若是愿意与妾身亲近,一同分享夫君的恩宠,妾身心中不知有多感念。今日,还得劳烦姐姐多多配合才是。”
说罢,她一转身,牵起鞠景的手,便又将他往锦榻上拉去。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弱水惊呼一声,兔耳竖得笔直。
“便欺负你了,你待怎地?”鞠景哈哈大笑,顺势倒在榻上。
慕绘仙闻言,素手轻解腰间那条织金裙带。
这位曾是正道名门夫人的合体期仙子,生得一副明艳雍容的鹅蛋脸,桃花眼水润温婉,高挽的贵妇髻显出端庄贤淑的大家气度。
可此刻,那件端丽的亮红色绫罗舞裙顺着白皙香肩滑落,堆叠在踏着琉璃针跟鞋的足踝边,展露出的内在风景,足以将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逼疯。
失了外袍遮掩,那具丰腴的熟透身段再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纯白水溶蕾丝抹胸,那本该轻柔的布料在此刻遭遇了毁灭性的灾难。
硕大滚圆的吊钟大奶将蕾丝布料撑得呈现出半透明质感,边缘处根本兜不住那过分饱满的肥白奶肉,沉甸甸的乳脂顺着抹胸上沿夸张地溢出,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深粉色乳沟。
布料表面精美的镂空花纹被拉扯变形,隐隐透出底里一对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翘立而起的红肿人妻奶头。
视线下移,美妇下半身竟直接穿了一条包裹至腰际的黑纹冰丝连裤袜。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贴身织物,将她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臀肉与丰腴大腿紧紧缠缚。
冰丝面料本就轻薄滑腻,在肥满肉腿的强力撑撑下,大面积的黑色丝网被拉伸得稀疏透肉,显出底下白里透红的细腻肤光。
尤其是在大腿根处,连裤袜的收边死死勒进那堆雪白软糯的腿肉里,硬生生勒出两道肉感十足的深深腿环陷坑。
肉胯处,黑丝布料紧紧绷成一个倒三角,被那肥嘟嘟的熟妇小穴勒出一条显眼的骆驼趾肉缝,深色的水渍早已将裆部布料浸透,泛着淫靡的亮光。
“夫君方才劳累,且躺好。”慕绘仙款步上前,柔顺的青丝随动作摇曳。
她面上挂着慈爱端庄的宠溺浅笑,那双本该踩着云端的娇嫩玉足,此刻穿着暴露的琉璃针跟鞋,将圆润白皙的脚背与涂着红丹的足趾完全展露。
她将鞠景按回锦榻,自己则顺势侧身坐进他怀里。
抹胸往下一褪,两团白花花、油光水滑的肥淫爆乳当即弹跳而出,荡起惊心动魄的肥腻涟漪。
她暗运《避火图》法门,那对大如指节的深玫瑰色香菇乳座中央,两点奶眼很快渗出浓郁的乳白汁液,香甜气味四散。
“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娘亲等了这半日,奶水都涨疼了,总得有人帮着吸出来才好。”慕绘仙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送至鞠景唇畔,柔声软语中全是长辈纵容晚辈的慈态,“好孩儿,娘亲这可是为了助你修行,破例纵容你一回。慢些吸,没人同你抢。”
榻侧的弱水见状,那张冷艳高贵的异域脸孔登时沉了下来。
她头顶那对白色长兔耳本因疲惫耷拉着,此刻却陡然竖直。
这大自在天魔身着一件玄色漆皮紧身衣,那漆皮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吸附在腰肢与丰满双乳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