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潮红娇靥上布满了细密香汗,眼神迷离上翻。
檀口大张,粉润的软舌无力地吐出,随着身体的旋转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呜呃……不要说了……妾身不行了……花心要被转穿了……小夫君……饶了妾身……”
鞠景并未就此罢休。他猛地加快了向上的撞击频率。每一次挺进都精准无误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吧唧吧唧”“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内室中回荡。
“好姐姐,还敢嚣张吗?”鞠景每一次撞击伴随着一句宠溺的逼问。
“不敢了……嗯咿……妾身不敢了……”
“这后宅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是小夫君……啊啊……小夫君……嗯……是主子……妾身是主人的专属便器……”弱水顺势放下了金仙尊严。
她在自家男人那排山倒海的极乐攻势下,化作了一只只求怜爱的温顺兔儿。
这魔女少妇主动收缩着通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试图用极尽讨好的方式迎合那根粗壮的巨龙。
眼见火候已到,鞠景停止了玉索的旋转。他让弱水停在面向自己的位置。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丰臀,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
他施展颠龙倒凤功中的阳火烙印。
一股滚烫醇厚宛若岩浆般的纯阳真气,顺着杵身直接灌入弱水那柔软深邃的玉宫之中。
由于通道被撑到极限且经历了全方位的螺旋研磨,弱水的身体早已处于敏感的临界点。
这股由混沌莲子温养出的造化菁气灌注,瞬间与天魔真气结合成为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懂了吗?小娘子如今的身心本源,连同你这傲娇的天魔本性,生生世世都只能在为夫这里绽放。”鞠景的声音在弱水耳畔响起。
弱水双眸失神,视线涣散。
檀口中发出一长串娇媚的漫长娇呼:“懂了……妾身全懂了……全给夫君……本座的玉宫要融化了——嗯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天魔蜜穴收缩颤动,弱水在半空中迎来了宛若星河倾泻般的释放。
大量透明浓稠挂壁拉丝的花浆春潮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那坚实的腹肌与腰腹之间。
在这等高潮余韵中,鞠景温和一笑。他心念收拢,百变玉如意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于无形。
失去玉索牵引的弱水,宛若一片飘零的落叶,软绵绵地跌落。
鞠景稳稳地张开双臂,将这具大汗淋漓、散发着馥郁雌香的娇躯揽入怀中,轻轻放在锦榻之上。
弱水犹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鞠景满是体液的胸膛上。她那头金发凌乱地散落,红眸中傲气全无,只剩下被彻底肏服后的依恋温顺。
金发女郎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张倾城玉脸乖巧地蹭着鞠景的颈窝,檀口微启:
“啊……小夫君……妾身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饶了妾身罢……”
床帐深处,传来那不可一世的大自在天魔娇软无力、泣不成声的连连告饶。
这大自在天魔纵有通天的道行,在这百变玉如意与颠龙倒凤功的双重炮制下,终究也只落得个溃不成军、摇尾乞怜的下场。
鞠景这翻云覆雨的手段,当真是将这后宅的规矩立得死死的。
这正是:
云榻高悬锁玉娇,天魔春浪半空抛。
明王泣血寻大道,不及龙杵寸寸销。
只是那孔雀明王受了这等奇耻大辱,此番含愤闭关,究竟能否从那玉简中参透金仙法则,重振师尊威严?
另一头,那怀揣大罗金仙残魂、修着绿帽魔功的林寒,此时正潜入天上阙秘境,他又将掀起何等腥风血雨?
李晨曦那图谋复国大业的野心,又会在何时被鞠景连皮带骨一口吞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