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明白了,这根本就是挂着“请求”名头的半强制事件flag嘛。
说白了,不过是保奈美小姐为了实现自己某些特殊癖好的华丽借口罢了。
再结合今天早上以来保奈美小姐种种大胆又痴狂的言行,我能想象到的“惩罚”内容,其实范围已经相当狭窄了。
“惩罚……具体要做什么,才能算我宽恕了你们呢?”
“是。”保奈美小姐与仁美对视一眼,然后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期待颤抖,“请将主人您宝贵的尿液,尽情地浇淋在我们这对下贱的奴隶母女身上吧。”
我就知道——!
绝对,我就猜到百分之百会是这个!
早就该想到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仁美,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对我露出了鼓励般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我只好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可转念一想,身为施加惩罚的一方,居然还要自己先下定决心,这算什么事啊?
真是荒谬。
“明白了。我会把尿浇在你们身上。”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是,事先说好,只浇脸以下的部位哦。不准故意抬头去接,更不准喝下去,明白吗?”
“明白!非常明白!”保奈美的眼睛亮了起来,“请务必将这对没用的J罩杯和H罩杯的脂肪团,用主人高贵滚烫的尿液彻底玷污、浸透吧!”
“我也……也想被翔太君用这种方式弄脏。对不起,明明是我的任性,却要拜托你这么变态的惩罚方式……”仁美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羞耻,却又无比真诚。
被仁美用这种混合了歉疚、依赖和隐隐期待的语气一说,我的心防瞬间就溃不成军。
我将目光聚焦在两人因为紧贴而挤压出的深邃乳沟,努力将全部精神集中到下腹部,试图唤起尿意。
然而,被两位赤裸的绝色女性如此近距离地、充满期待地凝视着那个部位,平时再自然不过的生理过程也变得异常艰难,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嗯……好像,要出来了……”
终于,熟悉的膨胀感从膀胱传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通过尿道缓缓上行。
随后,一道略显迟疑、但随即变得有力的淡黄色水柱,如同拙劣模仿射精般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两人白皙高耸的胸脯顶端。
“啊……出来了呢,翔太君。很好,很棒哦,就这样,不用客气,全部、全部给我们吧……”
到了这一步,紧张感反而消失了,之后的一切就只能交给身体本能,顺其自然了。
刚开始还有些断续、淅淅沥沥的尿液,很快变得流畅而有力,哗哗地持续冲刷着两人丰满的胸部,在光滑的肌肤上溅开细密的水花,然后汇聚成股,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啊……主人、主人的尿液,真的淋在胸部上了?……热热的,沿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流呢……流到小腹了,连……连下面那里,也沾到了、感觉到了……?”
“好开心,翔太君真的把我当作便器一样在使用呢……原来尿液是这样的温度,比想象中更温暖、更……更让人安心呢……”
两人完全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恶或不适,反而仰着脸,用近乎恍惚迷醉的表情,全身心地迎接着我的尿液洗礼。
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湿润的眼神,仿佛在品尝无上的恩赐。
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这种彻底颠倒日常规则、践踏常识的非日常感,竟然让我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背德的兴奋。
我好像在不经意间,一脚踏进了某个不该涉足的、深不见底的沼泽。
可恶……不知不觉间,我似乎也被保奈美小姐那套扭曲的价值观彻底调教、影响了。
“被尿浇……有这么好吗?”我忍不住问出声,声音有些干涩。
“嗯啊……当然好。”保奈美小姐半眯着眼睛,喘息着回答,“被女儿的男友、被年轻有力的主人这样践踏身为母亲、身为女性的全部尊严,是世界上最舒服、最幸福的事哦?脑子都变成一片空白了,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感受主人的恩泽就好……真的,会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