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严肃:“不可。”
望枯心猿意马地蹦跳两下,趁其不备,啄上他的唇:“对,就是这副模样。”
风浮濯:“……”
无言以对。
望枯卖乖:“银柳与我行房时,不是总对我说,‘听话’、‘忍着’、‘不疼’、‘至少等三声’……么?”
照着这个来就好了。
……
……
风浮濯彻底没了辙。
今晨日头毒辣。
他快被吞没了。
望枯挂在他身上:“银柳该能对说我句‘坏话’了罢?”
风浮濯:“仍旧不行。”
望枯誓不罢休:“那板个脸呢——”
谁知,风浮濯将她抱得更紧:“望枯,你已足够听话了。”
他本就不是狠心之人。
眼前人是他用命庇佑的。
更不舍得。
霎时,望枯两眼失神,又成那没了骨头的软藤枝。
好话实在耐听。
她喃喃地:“既然此事不行……双修呢。”
风浮濯:“……”
——更替一句,便能粉饰太平了?
但他没说“不可白日宣吟”的大道理,只是轻轻托起她的手。
“何时想停下,何时与我说一声。”
望枯重重颔首,任他抱着自己回了屋。
第二日,神鸟传信,里头只有一物。
上古神兽“睚眦”的两根遗留仙界的龙须。
明意为,睚眦必报。
深意为,“嘘”。
——风浮濯,你少与望枯教唆。
7。
风浮濯处事能从寻常人的“一日诸事”、“一个时辰的事宜”,精确到“一刻钟要行何事”。
因此,往往望枯打个盹,风浮濯就将本月府邸需用的柴火、上旬的账目、招待客人的零嘴、一周伙食等等,通通安置妥当。若是困乏了,寻一张案几,撑头三刻钟就能精神抖擞一天一夜。
望枯对房事有了心思,也是归功于他。风浮濯往常会大汗淋漓,又不容许汗水落去望枯身上,的确没什么稀奇古怪的本事,只是英才处处占上风,又因身物极佳,不知收敛,时常忘记昼夜。
两天两夜只是开个头,这回倒是缠绵了三天一夜——自然也有喘息之时,但无非是给望枯套了身薄衣,抱去洗漱更衣、吃口热饭。
可每至此时,也会干柴遇烈火,就地取一瓢水。
望枯两腿轻飘挂在风浮濯腰身,还是靠他两掌托起才有力道。如今风浮濯倾身要吻,望枯少有露怯,一把推开。
“让灶王爷看到,可会不允我们生火了?”
风浮濯脸庞一沉:“……他看不到。”